“嫂子,這位是?”江晟忍不住問。
他原先一直在國外進修,今年才回到國,幫他哥哥公司打下手,邊不乏上來的,卻獨獨的被顧明上的氣質所吸引了。
“這是我們集團的合作方代表。”
傅蕊介紹,有些歉意的轉,“顧小姐,真的不好意思,因為這突發況,耽誤了你的合作,馬上等我未婚夫出來,我們另約時間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顧明對這次的合作基本十拿九穩,態度更恭維,“那我先回去,隨時等候傅小姐的音訊。”
“我送你吧!這邊打車不方便。”江晟搶著開口。
話都這麼說了,就當做搭一個便車了。
顧明沒拒絕,“好。”
江晟喜上眉梢,迫不及待的走到側,殷勤的搶過的手包,“哪有拎包的道理,我替你拿著。”
顧明,“……好。”
二人的影消失在醫院的走廊,傅蕊忍俊不。
正笑著,急診室的門突然打開了,江唯言按著剛包紮完的胳膊,頂著傷的額頭,從裡頭出來。
白的襯衫領口有些髒,卻難掩上冷冽正氣的氣場,深的眸,淡的,輕而易舉就給人一種驚世駭俗的絕世風姿。
傅蕊的心忍不住就砰砰跳了起來。
“唯言!你可算出來了,剛才真的嚇死我了!”傅蕊迎上前去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看見,江唯言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表,目在長椅上梭巡了一圈,“江晟呢?”
傅蕊聲調溫,“你弟弟的春天大概到了,他對我們合作方派來的小姐興趣,剛才嚷著要送人家回去。”
聞言,江唯言皺了皺眉心。
這渾小子,一天到晚沒個正經。
可他到底是頭疼的厲害,昨晚在會所裡宿醉,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臉,他有一種強烈的預,一定就在這座城市!
所以早上開車的時候才晃了個神,結果就在環山路和別的車撞上了,車也被警扣押了。
等助理從公司趕來醫院送了一輛新車,江唯言和傅蕊一同上車之後,傅蕊替自己繫好安全帶,目遲疑的向駕駛座上正發引擎的江唯言。
“唯言,你看,咱們倆的事是不是也該確定一下了?我爸那邊催的厲害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圓過去了。”
其實父親只是的幌子,一個孩子家,實在不好意思將催婚二字掛在邊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唯言打著方向盤,一邊下車窗,將車緩緩駛出醫院正門。
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寡淡的神,看起來平靜無波。
傅蕊咬著瓣,臉上的最後逐漸褪的一乾二淨。
又是這三個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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