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江行之一直說對江氏沒興趣也沒那個能力,但他到底是江家人,自然在江氏裡掛了個不低的職位。
公司部的一些訊息,江行之還是知道的。
“你以為傅家能發展到現在的地步,是單靠傅舉業一個人嗎?”
江玉堂眼毒辣,“況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傅舉業現在還不慌不忙的縱容著兒,不單單是覺得靠聯姻就能讓傅家起死回生,他肯定還有底牌!”
江行之沒想到這一層,聞言,低頭嘆了一口氣,“還是爸你想的周到。”
“不止是我,江唯言怕是也這樣想的。”
江玉堂的氣消了不,喝了一口茶,眼睛看著外面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江行之笑了一聲,“也是,外人一直都誇唯言是天生為商場而生的天才……”
……
“江唯言,你給我站住!”
老宅外,穿著高跟鞋的傅蕊跟不上前方的人,乾脆喊了一聲。
“我不站著的話你要怎樣,回去跟爺爺告狀?”江唯言轉過,滿臉嘲諷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了冷臉,傅蕊也委屈,“那你要我怎麼辦?看著你和別人卿卿我我,還什麼都不能說嗎?江唯言,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!”
“傅蕊,我很早就告訴過你,哪怕是我們能結婚,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婚姻。”江唯言直指要害。
從傅蕊倒追他開始,江唯言就說過這件事。
被衝昏了頭腦的傅蕊過於天真,總覺得自己可以捂化這塊冰。
況且即便是和江唯言相敬如賓,也好過陌路人,於是當時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這些年傅蕊也習慣了江唯言的冷淡,始終覺得既然江唯言能和訂婚,那說明在江唯言心裡是特殊的。
直到顧明出現,將的希徹底碎。
“可是你也說過,你會對婚姻保持忠誠。”
傅蕊了又要流淚的眼睛,著自己強一些,“是你先背叛諾言的,唯言,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!”
將最爛漫的全給了江唯言,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!
江唯言和對視片刻,神鬱,“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。”
他不會再讓其他人傷害到明!
“我爸爸約你這個週六籤合同。”趕在他走之前,傅蕊連忙說出邀約。
江唯言一直是個工作狂,私人緒不會帶進工作裡面。
以前傅蕊還抱怨過他這一點,現在卻又有些慶幸。
收斂剛剛的咄咄人,眼中含著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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