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上酒店電梯後,直接給顧裴打了個電話,讓顧裴幫自己訂一張飛國外的機票離開北川。
十分確定,這樁生意不談了,也談不了了。
電梯‘叮’地一聲開門,顧明從手包裡掏房卡,在走過廊道拐角時,凹凸鏡裡,後好像還跟了個人。
被跟蹤了?!
顧明在房號門口停頓了一下,慢吞吞的拿著房卡,刷開房門出一條隙的時候,忽然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鑽進去,順手拿起臺子上的電熱水壺朝著後的人砸去。
江唯言眼疾手快的抬手擋開,“哐當”一聲,電熱水壺砸落在地,飛濺出來的熱水潑了些許潑在他的手臂上,但這疼痛毫沒有讓江唯言皺眉。
一米八五的形站在房間,迫十足。
“江先生居然還有這個癖好,喜歡跟蹤人?如果讓傅小姐知道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
顧明一邊說著,手裡一邊抓起了一通電的線,作為警告,不允許江唯言在朝裡面邁進半步。
這個細微的作,並沒有逃過江唯言的視線。
他在接到葉辰彙報了地址之後,立刻驅車趕到這裡,這裡和江氏集團靠的很近。
沒想到幾天的徹查,居然就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這幾天,你就一直住在這裡?”
他環視一週,薄徐徐而道,“酒店雖然是五星級,但到底是比不上家裡,你回明家看過了嗎?明,你父親,他應該很想你……”
當年,在妻子跳樓死亡,兒自殺之後……
據說,深陷在愧疚和痛苦之中的明父大病了一場,險些離世。
“別和我提他!”然而這句話終究是讓明崩潰了,撕心裂肺的大聲道,沒有人會比更瞭解那個父親,虛偽的就像是一隻老狐狸。
但接著,就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你終於承認,你就是明了?”江唯言上的氣息厚重了幾分。
房門是半掩著的,窗簾未拉開,屋子很暗,他高大的軀近,顧明往後退了一步,抓手裡的電線,“你別過來!再過來,我一定會電死你!”
可只有自己才知道,的手有多抖。
後就是化妝臺,顧明幾乎退無可退。
江唯言走到距離只有不到半米的位置,示意,“把手裡的東西給我,不要誤傷了自己。”
他的嗓音冷冰冰的,很有磁。
顧明怔住了,然而還沒反應過來,就猝不及防的被一大力推到了一旁,手裡的東西也被走。
江唯言眼疾手快地握住纖細的脖子,將抵在了牆邊。
他將的雙手錮的死死的,本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。
“還要繼續否認過去的一切麼?否認你姓明的事實?明,逃避,解決不了任何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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