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待會兒就可以告訴你結果。”沉穩的聲音，莫名給人安全。
直到掛掉電話，顧明都還在慶幸。
如果當年沒有結識顧裴母子的話，可能已經撐不下去了。
“你臉怎麼這麼難看？”
楚倩是最瞭解的人，一到桌前，就發現心妝容掩飾下的憔悴。
“這幾天沒睡好。”顧明不想把拖到這些事裡面，隨意找了個藉口。
楚倩將信將疑，“對了，你回來這麼久是是住哪啊？”
這話讓顧明握著筷子的手了，想了下，還是沒瞞著，將之前和江唯言要合作的事說了一遍。
本來以為楚倩那麼討厭江唯言，肯定會反對的。
誰知道楚倩一拍掌，滿臉欣的看著。
“幹得漂亮！俗話說得好，有便宜不佔王八蛋，能多在江唯言上褥一把羊也是好的，你以前就是太矜持了，事事為著想，才會……”
楚倩說嗨了，一不小心連帶著以前的事一起說，等反應過來，連忙抬頭去看顧明的表，生害怕生氣或者是難過。
好在顧明臉上沒什麼明顯變化，還頗為認同。
“是啊，我以前確實是蠢得可憐……”聲音低低的，如同呢喃。
還覺得可以用心去捂化江唯言的那顆冰做的心，見不得楚倩說他壞話。
現在想來，當時的決定有多愚蠢。
江唯言的心明明就是石頭做的！
但凡能早一點醒悟過來，也不至於那麼狼狽的收場。
“才不是！你以前就是太善良了而已！”
楚倩很激，“況且誰年輕的時候沒過幾個人渣啊，錯的不是我們的眼，而是那些人渣段數太高。”
說的慷慨激昂，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。
偏偏們心裡都清楚，江唯言實在算不到“段數高”的那一類去。
就是不知道怎麼的，把當時的明迷得神魂顛倒。
不過這些都過去了，也不想追究。
顧明笑出聲，安的抓住的手，“不說他了，現在他與我而言，和一個陌生人沒兩樣。”
楚倩細細辯駁的表，見不像說話，這才眉開眼笑。
“那不錯，天底下三條的男人還不好找嗎？哪天你要是寂寞了，告訴姐姐，姐姐給你介紹幾個優質男人，保準個個都能把江唯言比到塵埃裡去！”
作為營銷部的，楚倩平時和其他公司的老總直接通的機會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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