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唯言攥的手腕,語調一沉,“還有,我說過,這個合同,我只跟你籤,專案負責人也必須是你。”
“有什麼意義!”
顧明掙不開他的桎梏,一整天的氣終於發了,怒吼,“我們已經離婚了!我做的還不夠明顯嗎?我就是不想再跟你有哪怕是一星半點的牽扯!江唯言,你折磨了我三年,有什麼深仇大恨都應該已經淡了吧?你放過我,放過我,好嗎?”
說到最後,顧明忍不住輕聲啜泣起來。
剛毅的心,被崩潰的樣子弄的撕裂。
江唯言的手抬起想放在的肩膀上,給一藉,但最後,他只能無力的垂下。
“留下來。”
江唯言迫自己不去看淚流滿面的小臉,直視前方,“明,留在我邊。”
是請求,也是命令。
“不!”
沉寂半響,回應他的,是帶著鼻音卻萬分乾脆的否決。
“明!”江唯言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淡定,偏頭憤恨地瞪著,“你連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,是嗎?”
“我唯一能接的彌補,就是以後你都不會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顧明說的決絕。
意思就是,往後餘生,都不會再後悔,的世界也不再歡迎他了嗎?
他一開始就知道,,在這裡,什麼也不是。
明看著弱,心卻比誰都還。
還著的時候,就能掏心掏肺地對他,可一旦不了,比誰都利索。
江唯言早就知道這件事,他收起多餘的,萬分冷酷,“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,那就談公事吧,還是說,你願意放棄這塊地了?”
犀利的目,宛如要把看穿。
放棄嗎?
思考間,顧明無意識咬著下。
就差最後一步就能拿下合同了,巨大的利潤擺在眼前,這個時候否決,功虧一簣,但要是簽下合同……
不,江唯言說的對。
現在是個生意人,就要拿出生意人的冷酷來,不要被太多的左右,商場如戰場,如果當過一次逃兵開了先例,那以後要是上和江唯言相關的合作,都只能當逃兵!
這不是顧明想要的。
深吸一口氣,顧明眼神變得清明,“好,我答應你,合作!但,我要明說一點,你不能借著工作的原因來擾我。”
“你還真看得起自己。”江唯言沒直接答應,只回了句模稜兩可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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