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開始作,就聽到旁邊的江唯言提醒了一句,“你曾經最喜歡的那雙兔子拖鞋在裡面。”
顧明脊背一僵,下一刻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了雙客人的拖鞋,“那祝江總早日找到它的下一任主人。”
男人銳利又有迫的視線在上停留了片刻。
顧明裝作沒到,換完鞋子就目不斜視的進了客廳,坐在了一個單人沙發椅上,背的筆直。
不是拘謹,而是顧明本不敢看。
這裡的裝扮和五年前走時沒什麼差別,最讓顧明打擊的,是這棟房子件的購買和擺放,都是一手包辦的。
那時候還是個滿心做夢的小公主。
現在再看,顧明只覺得荒唐可笑,兩個人的家,要一起參與那才算是“家”,而江唯言當初卻以一切以的喜好為主搪塞,哄的明心甘願,半點沒懷疑他。
“要牛還是白開水?”江唯言已經拿出了杯子。
他還穿著居家服,一副休閒的樣子,和打扮正式的顧明形鮮明對比。
“咖啡,謝謝。”顧明雙手疊放在上,說話一板一眼。
江唯言準備倒牛的作一頓,還是起去給倒了一杯咖啡,顧明接過去卻沒有喝。
在這個地方,顧明多待一分鐘都覺得折磨,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合同,“這是我據記憶擬的合同,江總要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,就可以簽字了。”
說的謙虛。
顧明拿出的合同和昨天江唯言給的,相差無幾,這絕對不是能隨便做到的。
江唯言接過來,掃了兩眼就隨手放到一邊,“合同沒問題,但我並不覺得你能勝任我的附加條件。”
那也不看看你那些條件是不是人該出的條件!
顧明在心頭罵了幾句,表面還維持著淡定,“當然。”
嗤笑一聲,江唯言拿出手機翻到通話記錄開始算賬,“就憑你昨天的表現,很難有信服力讓我相信你真的會履行契約。”
顧明是真的沒想到他第一招便是這個。
“……”在心頭罵了個遍,顧明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,“合同還沒簽,上面的條約自然不作數。”
江唯言揚眉,語氣著幾分譏諷,“高階顧問就是不一樣,清純不做作,在甲方面前也這麼清高,半點都不肯放低段?”
他擺明了要找麻煩,顧明乾脆當做什麼都沒聽到。
偏偏江唯言不肯善了,“說話!”
“是。”顧明嘆了一口氣,毫不避諱的直視著他,“江唯言,你不要太過分了!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脾呢,你要真把我急了,這樁生意大不了我不要了!得饒人且饒人!”
“明,我們之間,折磨人的是你才對。”江唯言的語調低沉,無端了深的效果。
為當事人的顧明卻聽的只想笑,早幹嘛去了?
“我倒不得我們兩個從今以後都不要再見面,這樣雙方都痛快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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