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是外秀幹,企圖用說話來增加時長嗎?”
這些年顧明能自己撐起一片天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孩了,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招也用的有模有樣。
這句話,說出來沒一點力。
任憑江唯言平時再高冷矜貴,但男人在被懷疑本錢的時候,脾氣都好不到哪去。
他怒極反笑,手指曖昧的在顧明上一擰,“看來是時間過的太長了,你已經忘了以前自己是怎麼求饒的,那今天我就幫你回憶回憶!”
顧明反相譏,“那江總可千萬住,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這話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,都是藐視他們本質的存在。
“那就看誰先撐不住。”
說完,江唯言兀自去拽的,眼底也一片火熱,自從明“死”後,他幾乎沒有宣洩過,哪怕是上次被下藥,他也是草草解決。
現在找了好幾年的人就在眼前,江唯言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。
就差最後一步,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江唯言的作一頓,想要不管不顧的繼續,但理智還是制止了他。
鈴聲是他特意給老宅設的。
會過這個號碼給他打電話的人,百分之九十是江玉堂,而江玉堂絕對不會打電話和他聊家常。
緩了片刻,江唯言趕在鈴聲自響完之前接起電話。
眼見著顧明想借機開口,江唯言人還在上,另一隻手出無的按在的上,任由顧明掙扎也躲不開,正能瞪圓了一雙眼睛。
這次江玉堂沒有破口大罵,沉厚的聲音卻給人風雨來的覺。
“秘書說你今天沒去公司,我不管你現在在哪,馬上回來!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!”
說完也不等江唯言回覆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雖然沒開擴音,但是在封閉的房間裡,兩人又靠的這麼近,沒有其他聲音,顧明自然也把江玉堂的話聽的清清楚楚。
見江唯言的臉比鍋底還黑,顧明忍不住幸災樂禍,“看來某人的話要落空了。”
很快,江唯言就整理好自己的表,聞言,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。
“既然顧顧問這麼期待,那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把這件事履行了。”
顧明剛剛揚起的笑容頓時一僵。
鬼才期待!
但顧明也知道,想在江唯言這裡佔便宜是佔不到的,只能忍氣吞聲,沉默的看著他從櫃裡面找了套服穿上。
趁著他開櫃門的時候顧明無意間看過去,才發現裡面的服堆的滿滿當當的,有男人服,還有人服,儼然是有人長住的模樣。
顧明忍不住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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