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影向來,明慌忙的向後退了幾步。
但床只有那麼大,沒幾下,就已經頂到了床頭櫃,明恍若沒有察覺,還在往後躲。
“躲什麼?”
江唯言一手攥住的腳腕,輕輕鬆鬆的把拽到面前,兩條纖細修長的呈現出張開的姿勢。
明還穿著婚紗,恰恰方便了他這個作。
“不要……”兩人力量懸殊,明掙扎不開,只能低聲祈求。
到了現在,還奢求江唯言能對有半分的憐憫之。
然而結果註定讓失。
“不是你期待的嗎?現在又裝什麼矜持?擒故縱這一套現在就省省別用了。”
那張曾經讓萬分沉迷的薄,讓沉醉的聲音,現在能發出的,只有傷害的聲音。
下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,明渾僵,給不了回應,只能眼神恍惚的看著天花板,多希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,夢醒了,那個對萬分的江唯言就回來了。
恍惚間,只到江唯言無的鞭噠。
而作為旁觀者的顧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事再次看到,還是讓有種心臟被撕裂的覺。
眼見著真心被肆意踐踏,顧明憤怒的在原地發出嘶吼,想要拿起東西砸向江唯言,讓他滾開。
然而,什麼都做不了,只有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流出來。
夢還沒結束。
天亮之後,一夜沒閤眼的江唯言面無表的從“溫鄉”中,簡單洗漱之後,看也沒看被他折騰了一夜的人。
憤怒了一晚上的顧明正坐在原地發呆,不知道這個夢境什麼時候結束,只能徒勞的等待。
看到江唯言穿好外套之後,顧明無意識的跟了上去。
公司裡,秘書彙報完事之後,猶豫的提了一句,“……明瀚那邊好像已經開始懷疑了,還有黎華的人,在開始查您的份了。”
作為背後的縱者,江唯言一直掩飾的很好,但他喜歡萬事都確保萬無一失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唯言應了一聲,手指在辦公桌上敲打著,發出有韻律的聲音。
這是他思考的時候慣用的姿勢。
不用想,顧明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然而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一臉麻木的跟著江唯言回去。
“夢中”被折騰過的明在床上待了一整天,擁著被子蓋住痕跡斑駁的,眼神空的看著天花板。
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。
隨著房門被開啟的聲音,終於有一點反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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