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恬已經跟過來了,幾天不見,臉慘白又淒涼,人似乎也突然瘦了一大截。
顧霆琛神坦然,“送去醫院,路上走神,撞到人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事實恐怕沒有那麼簡單,顧霆琛開車一向穩重,不可能會因為走神造事故。
我下意識地看向阮心恬,見臉還很慘白,眼睛有些紅腫,顯然是剛哭過。
見看我的眸子裡帶著怨念和恨意,我不由蹙眉,我最近又得罪了?
救護車的聲音傳來,顧霆琛抬手,將我耳邊的頭髮順到耳後,聲音溫潤道,“別多想,先回家等我,我把這事理了就回去好嗎?”
我點頭,示意他去吧!
事關人命,他不好耽誤。
看著他離開,阮心恬看著我,眸子裡都是怨念,“你就不應該活著!”
這話冷狠戾,我不由蹙眉。
剛過年就被人這麼詛咒,我心有了怒氣,但不等我開口說什麼,就跟著顧霆琛離開了。
救護車帶走了孕婦,顧霆琛跟上去看況。
道路雖然通暢了,但耽誤了大半天,再去墓地來回時間不夠了,何況我一個人去,若是太晚了,回來的路上肯定是不安全的。
索,我直接開車去了醫院,順便看一下那個孕婦什麼況。
孕婦並沒有被撞傷,只是到驚嚇,羊水破了。
我到的時候,孕婦已經被送進產房了,孕婦的家人都來了。
原本就是顧霆琛的責任,李慶來了以後儘量和孕婦家人通,阮心恬了些輕傷,被醫生帶去觀察了。
事忙完,顧霆琛才有時間坐下來,我看著他,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,“你開車一向很穩,怎麼會突然出事?”
他抬眸,低沉深邃的眸子落在我上,有些複雜,我突然生出一不好的預。
果然,沉默了一會,他開口道,“心恬在車上和我爭吵。”
聞到一腥味,我不由蹙眉,留意到他黑袖上溼了大片。
“你傷了?”我開口,抬手去掀他的服。
手被他握住,“沒事!”他開口,眸有些深。
我抿,憋了許久的怒氣上湧,“顧霆琛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,很男子漢?傷了就包紮,你一口一個沒事,是想怎樣?”
他被我突然吼愣了一下,張口要說話,被我瞪回去了。
抬手將他的外套了下來,我才注意到,他手臂上被刮傷了大片,時間太久,已經凝固了,因為服是黑,所以基本看不出來又什麼異樣。
如果不是靠近他,聞到腥味,我本發現不了他傷。
見我蹙眉,他張口,聲音溫潤,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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