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……是天生的，還是後天植的？”凌霄追問道。
“從晶與周圍神經組織的融合程度來看，更像是後天形的。我猜測，‘天照’組織可能掌握了一種能夠導、甚至強制在人生這種能量晶的技。”零的分析冷靜而可怕，“這種技，很可能伴隨著極高的風險和死亡率，但一旦功，就能製造出像小林源一這樣的‘超能力者’。”
凌霄沉默了。
這個發現，讓他對“天照”組織的危險等級，再次提升了一個臺階。
一個能夠批次製造“超能力者”的組織，其野心和實力，絕對非同小可。
“另外，”零繼續說道，“在對他進行資訊素殘留分析時，我從他的纖維裡，提取到了另外三個人的資訊素標記。這三個人，和他的資訊素特徵有高度的同源，但能量級別，卻比他高得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‘天照’組織部，可能存在一個由更強大的‘超能力者’組的核心圈子。而據資訊素的濃度和新鮮程度判斷，這三個人，很可能已經在小林源一死後，近距離接過他的。”零的眼中閃過一串資料流，“我推測，他們……很可能就是‘天照’派出的第一批報復者。而且，他們的目的地，極有可能是香江。”
話音剛落，零的通訊系統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老闆！急況！”雲悠悠的虛擬形象跳了出來，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憤怒，“我們出事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凌霄的心一沉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在海外的所有生意，都遭到了攻擊！”雲悠悠語速極快地說道，“就在剛剛，我們在北和歐洲的十幾家空殼公司，被當地的稅務和金融監管部門以‘涉嫌洗錢和恐怖主義融資’的罪名，同時查封！所有賬戶被凍結，資產總額超過三十億金！”
“我們在東南亞的幾條走私航線，也遭到了不明武裝力量的襲擊，船隻被擊沉，貨全部損失！連我們安排在當地的奧小隊，都失去了聯絡！”
“最麻煩的是大陸那邊！”雲悠悠的聲音都帶上了一哭腔，“鍾小艾姐姐剛剛傳來訊息，中紀委突然收到了大量關於我們‘盤古資本’在地投資專案涉嫌違規作的匿名舉報材料，證據詳實，邏輯鏈完整，一看就是專業人士的手筆。上面非常震怒，已經立了聯合調查組，要對我們進行徹查！鍾姐姐說，這次的力非常大，舉報的材料甚至直接遞到了最高層，……可能都頂不住！”
一瞬間，一連串的壞訊息如同驚濤駭浪般拍來。
經濟、運輸、政治……“天照”組織的報復，比想象中來得更快、更猛、更全面！
他們用了在全球範圍的龐大影響力，從各個維度，對凌霄的勢力，發了一場無差別的絞殺戰！
這就是一個深固的龐大組織的真正實力，一旦它全力運轉起來，其能量足以讓任何一箇中小國家為之抖。
實驗室的氣氛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艾麗莎的拳頭不自覺地握，眼中滿是怒火。
凌霄的臉上，卻反而出了一冷笑。
“很好，非常好。”他低聲喃喃自語，眼中非但沒有恐懼，反而燃燒起熊熊的戰火，“他們終於出全力了。我還以為，他們只會派些小魚小蝦過來送死。”
“老闆，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雲悠悠焦急地問道，“我們的資金鍊隨時可能因為海外賬戶的凍結而斷裂，大陸的生意一旦被查，我們的基就搖了！”
“慌什麼。”凌霄的聲音不大，卻充滿了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他走到零的面前，看著全息螢幕上那三個能量級別極高的資訊素標記。
“零，能鎖定這三個報復者的位置嗎？”
“他們使用了反追蹤手段，無法確定位。但是，據香江國際機場和所有私人碼頭的境記錄，以及我佈置在全港的天網監控系統分析，有89%的機率，他們已經過非法途徑潛了香江。目前最有可能的藏地點，是位於新界的一廢棄工業區。”零迅速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凌霄轉過，看著艾麗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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