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，鄧伯拖著胖的軀癱坐在沙發上，打了個哈欠：“說吧，什麼事這麼急？”
阿樂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廚房，練地燒水泡茶。
鄧伯見狀，皺眉道：“大晚上的喝什麼茶？還睡不睡了？”
阿樂將滾燙的茶水倒紫砂杯中，聲音低沉：“鄧伯，今晚……恐怕沒人能睡了。”
鄧伯的睡意瞬間消散，眯起眼睛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阿樂將茶杯放在鄧伯面前，沉聲道：“大D請了九龍城寨的人出手，今晚可能會對叔父們下手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鄧伯猛地坐直，一陣抖，“你再說一遍？！”
阿樂一字一頓道：“大D用荃灣的地盤做換，請凌霄幫他上位，現在城寨的阿布已經帶著人到了荃灣，隨時可能手。”
鄧伯的臉瞬間變得鐵青，他猛地一拍茶几，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：“那個王八蛋！他想幹什麼？毀了和連勝嗎？！”
阿樂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無奈：“大D已經瘋了，為了當龍頭，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鄧伯氣得渾發抖，臉上的不停抖：“這些年我待他不薄啊！當年他被人追殺，是誰保下他的？現在為了個龍頭的位置，連叔父都要？！”
阿樂沉默不語，只是將茶杯往鄧伯面前推了推。
鄧伯抓起茶杯一飲而盡，滾燙的茶水燙得他齜牙咧，但他渾然不覺，眼中只剩下憤怒：“阿樂，你說實話，你有沒有信心搞定這件事？”
阿樂抬起頭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乾坤未定，鹿死誰手尚未可知！”
鄧伯盯著阿樂看了幾秒，突然哈哈大笑，臉上的一團：“好！好一個‘鹿死誰手’！”
他猛地站起，儘管胖的軀顯得有些笨拙，但此刻卻著一狠勁：“阿樂，你放手去幹！明天我就召集所有叔父，正式推你坐龍頭！”
阿樂眼中閃過一喜，但很快又恢復冷靜：“鄧伯，大D那邊……”
“管他去死！”鄧伯暴地打斷，眼中兇閃爍，“既然他想瘋，那我們就陪他瘋到底！”
他走到書桌前，從屜裡取出一部老式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：“喂，老鬼？是我，立刻聯絡所有叔父，就說我鄧伯說的——明天中午，總堂開會，推阿樂做新龍頭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鄧伯看向阿樂，冷笑道：“大D不是想玩的嗎？那我就明著告訴他——和聯勝，還不到他做主！”
阿樂深吸一口氣，鄭重地點頭：“鄧伯，我不會讓你失的。”
鄧伯拍了拍阿樂的肩膀，語氣突然和下來：“阿樂，我一直看好你，就是因為你夠穩，但今晚我要告訴你——有時候，該狠的時候，就得狠！”
阿樂眼中閃過一明悟，緩緩點頭。
——深夜街頭·風暴醞釀
離開鄧伯的公寓，阿樂站在街邊點燃一支菸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後的小弟低聲問道：“樂哥，現在去哪？”
阿樂吐出菸圈，眼神冰冷：“去總堂。”
“總堂？現在？”小弟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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