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哥，已經清點完畢。”一名奧上前彙報，“我們損失七人，重傷十二人，輕傷二十三人。”
阿布眼神微冷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：“等支援到了，立刻接手荃灣所有場子。”
“是！”
遠，海面漆黑如墨，只有幾盞漁火在波濤中搖曳。阿布著九龍城寨的方向，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槍柄。
老大的人……應該快到了。
——東星酒吧·暗流湧
銅鑼灣，東星旗下最豪華的夜總會——“金凰”。
震耳聾的音樂聲中，舞池裡的男瘋狂扭著，燈閃爍，將整個空間染迷幻的紅。
VIP卡座上，烏一腳踩在茶几上，手裡拎著一瓶軒尼詩XO，仰頭灌了一大口，隨即“砰”地砸在桌上。
“媽的！那個老不死的東西！”他滿臉通紅，眼中閃爍著暴戾的，“整天就知道讓我們忍！忍他老母！”
一旁的笑面虎原本還笑眯眯地摟著陪酒，聞言臉驟變，連忙揮手讓孩們退下：“都出去！沒你們別進來！”
陪酒們如蒙大赦，趕低頭離開。
笑面虎一把拽住烏的領，低聲音怒吼：“你他媽瘋了？！罵老大？！”
烏一把甩開他，冷笑道：“怎麼？那個老東西怕死，還不准我們打地盤？現在洪興、和聯勝一鍋粥，正是我們東星擴張的好機會！”
他說著，猛地將酒杯砸向牆壁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玻璃碎片四濺。
笑面虎眯起眼睛，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。
他湊近烏，聲音如同毒蛇吐信：“既然你這麼不爽……不如，我們幹票大的？”
烏一愣，隨即眼中閃過興的芒：“什麼大的？”
笑面虎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警惕地掃視四周，確認包廂門關後，才低聲音道：“做掉老大，我們自己上位！”
烏瞳孔驟，但很快，一抹猙獰的笑意爬上他的角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笑面虎從懷中掏出一把蝴蝶刀，刀鋒在燈下泛著寒：“東星五虎，除了我們倆，剩下三個都是廢！只要我們聯手，整個東星就是我們的！”
烏呼吸急促起來，猛地抓過酒瓶，仰頭灌了一大口，隨即重重放下：“好！你說，怎麼幹？！”
笑面虎坐到烏旁，聲音得極低：“三天後，老大要去澳門談生意，只帶四個心腹。”
他在茶几上倒了一點酒，用手指蘸著畫出路線：“我們可以提前在必經之路上埋伏，用這個——”
他從西裝袋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，裡面裝著無。
“氰化，一滴就能要人命。”笑面虎笑道，“到時候，我們安排人混進酒店，下在他的酒裡。”
烏盯著那瓶毒藥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：“如果失敗了呢？”
笑面虎冷笑：“那就來！我手下有二十個死士，全是亡命徒，大不了直接強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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