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南瞪了他一眼，但角也微微上揚：“廢話！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山收斂笑容，思索片刻：“先回酒吧吧，這地方不能久留。”
銅鑼灣後巷·潛回
夜深沉，銅鑼灣的街道依舊燈火通明，但陳浩南和山卻不敢走正門。
兩人繞到酒吧後巷，著牆小心翼翼地向後門移。
“噓……”陳浩南豎起手指，示意山放輕腳步。
山翻了個白眼，低聲音：“南哥，這是我們的地盤，至於這麼嗎？”
“你懂個屁！”陳浩南咬牙，“要是讓小弟們看到我們這副德行，以後還怎麼混？！”
山撇撇，沒再反駁。
兩人鬼鬼祟祟地溜進後門，剛鬆了一口氣，突然——
“南哥？山哥？”
包皮拎著一袋垃圾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。
三人面面相覷，空氣瞬間凝固。
急聯絡·包皮接應
“！”山一把將包皮拽進雜間，“你他媽小點聲！”
包皮被按在牆上，一臉懵：“兩、兩位大哥，你們這是……”
陳浩南輕咳一聲，整理了一下凌的領：“包皮，去給我們拿兩件乾淨外套。”
包皮這才注意到兩人的狼狽模樣——
陳浩南的西裝沾滿泥土，山的被樹枝劃破，兩人臉上還有細小的痕。
“南哥，你們……”包皮嚥了口唾沫，試探問道，“凌霄那個撲街……死了沒？”
陳浩南和山的臉瞬間沉如水。
包皮立刻意識到自己問錯話了，連忙改口：“我、我去拿服！兩位大哥稍等！”
他轉衝出雜間，幾分鐘後抱著兩件外套跑回來，還心地帶了溼巾和礦泉水。
“南哥，山哥，先臉。”包皮賠著笑，“回去再說，回去再說……”
室，陳浩南換好服，點燃一支菸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山癱在沙發上，仰頭灌了半瓶啤酒，這才長舒一口氣：“媽的，差點代在那兒……”
包皮坐在一旁，言又止。
“想問什麼就問。”陳浩南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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