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沙咀·請駱天虹喝茶
與此同時,尖沙咀警署的警車也停在了駱天虹的夜總會門口。
“駱天虹!”帶隊的高階警司直接踹開辦公室門,“警方懷疑你涉嫌組織黑社會活,請配合調查!”
駱天虹正翹著二郎喝酒,聞言嗤笑一聲:“阿sir,我可是正經生意人。”
警司冷笑:“正經生意人?那你解釋解釋,銅鑼灣那幾十個拿砍刀的矮騾子,為什麼都說是你派去的?”
駱天虹放下酒杯,慢悠悠地站起:“行啊,那就去喝杯茶。”
他整了整西裝領口,對旁的小弟道:“通知霄哥,就說我被條子請去喝茶了。”
警司臉一變:“你——”
“怎麼?”駱天虹挑眉,“我找律師也不行?”
警署對峙·暗流湧
銅鑼灣警署,審訊室。
陳浩南雙手疊放在桌上,面無表地看著對面的督察。
“陳浩南,別裝了。”督察將一疊照片甩在桌上,“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吧?”
照片上赫然是今晚被抓的洪興打手。
陳浩南掃了一眼,淡淡道:“我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?”督察猛地拍桌,“那他們為什麼都說是你指使的?!”
陳浩南突然笑了:“阿sir,他們說是就是?那我要是說你是殺人犯,你是不是也得坐牢?”
督察氣得臉鐵青,正要發作,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張sir,蔣天生來了。”
督察咬了咬牙,最終起離開。
五分鐘後,陳浩南被保釋出獄。
警署門口,蔣天生靠在賓士車旁,臉沉:“上車。”
賓士車·蔣天生的怒火
車門“砰”地關上,蔣天生一腳油門,黑賓士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警署。
車氣低得可怕,陳浩南坐在副駕駛,能清晰地聽到蔣天生重的呼吸聲——這位洪興龍頭此刻正死死攥著方向盤,指節泛白。
“現在,給我一字不差地說清楚——”蔣天生聲音冰冷,“你到底是怎麼惹上凌霄那條瘋狗的?”
陳浩南結滾,沉默片刻後,將事原委和盤托出:
“當初在銅鑼灣,凌霄的馬子芽子逛街時被山調戲,邊的保鏢打斷了我一隻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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