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惠香頭上。
雖然早有猜測,但親耳聽到還是讓胃部一陣絞痛,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,竟然真的...
"去死吧!"惠香突然抬,一記準的腳狠狠命中目標。
"嗷——!"表哥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,雙手捂住部,像只煮的蝦米般蜷在地上,他的臉漲豬肝,額頭青筋暴起,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惠香冷冷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,沒有毫憐憫:"再敢來找我,下次就報警。"說完,重重關上門,反鎖。
背靠著門板,惠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深吸幾口氣平復心,開始快速收拾行李,其實的東西並不多——幾套換洗、洗漱用品、偵探工包,還有今村清子的照片資料。
"癩蛤蟆...小丑鴨..."一邊疊服一邊嘟囔,把對錶哥的不滿全發洩在上,"還敢對我有想法...也不照照鏡子..."
收拾到一半,突然停下作,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鏡中的孩臉頰泛紅,眼睛因為憤怒而格外明亮,口還在劇烈起伏,想起表哥剛才的話,又想起凌霄那句"希你別後悔",突然明白了什麼,臉更紅了。
"笨蛋孟波...都是因為你不在..."小聲抱怨著,把最後一件塞進揹包。
如果不是孟波那個鬼總惹生氣,也不會賭氣接表哥的遊邀請,更不會遇到這麼多糟心事...不過轉念一想,如果不是這樣,也不會認識凌霄和艾麗莎。
想到那對神秘的,惠香的心莫名好了起來。
凌霄看似不羈,但關鍵時刻異常可靠;艾麗莎表面冷冰冰的,實際上很照顧。比起虛偽的表哥,他們簡直...
敲門聲突然響起,打斷了惠香的思緒。
"誰?"警惕地問,手已經上了防狼噴霧。
"是、是我..."門外傳來表哥虛弱的聲音,還帶著哭腔,"惠香...我的...我的好像碎了...送我去醫務室..."
惠香翻了個白眼:"自己爬去!"拎起揹包,最後檢查了一遍房間,確保沒有。
"死不改..."嘟囔著,拖著行李走向門口,深吸一口氣後,猛地拉開門——
表哥果然還癱在走廊上,臉慘白,看到惠香出來,眼中閃過一希:"惠香..."
惠香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直拖著行李走向817。
刷卡開門時,聽到後傳來表哥歇斯底里的咒罵聲,但那些話已經傷害不到了,此時此刻,只想快點回到那個讓到安全的地方。
817的房門開啟,溫暖的燈流瀉而出,伴隨著凌霄和艾麗莎的談聲。
惠香站在門口,突然有些躊躇——這樣貿然搬進來,會不會太唐突了?
"站門口乾嘛?進來。"凌霄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似乎早就知道在門外。
惠香咬了咬,拖著行李走進套房。
客廳裡,凌霄已經洗完澡,換了一休閒裝,正坐在沙發上喝紅酒。艾麗莎則站在落地窗前,金髮在月下如同流的水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