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的凌霄套房。
溫暖的線籠罩著客廳,與外面的張氛圍形鮮明對比。
凌霄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中央,左右分別是艾麗莎和惠香,清子則拘謹地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,雙手捧著熱可可。
"然後呢?然後呢?"惠香笑得前仰後合,"那個警察真的掉進糞坑了?"
凌霄聳肩,手指玩弄著艾麗莎的一縷銀髮:"千真萬確,家駒從此得了個外號'糞坑飛虎'。"
艾麗莎輕輕拍了他一下:"別胡說。"但角的笑意出賣了。
清子小聲問:"陳家駒...是《****》裡那個嗎?"
"喲,你也看漫?"凌霄挑眉。
清子點點頭,臉頰微紅:"我...我看過不。爸爸不讓看,說會學壞..."
"那你覺得,"凌霄突然湊近,壞笑著問,"我和對方誰帥?"
"凌霄!"惠香和艾麗莎同時出聲,一個惱一個無奈。
清子的臉瞬間紅到耳,手指絞著襬:"當、當然是..."瞄了一眼凌霄稜角分明的側臉,聲音細如蚊吶,"你..."
客廳發出大笑,就連一向清冷的艾麗莎都忍不住搖頭,惠香撲過去撓清子:"好啊你,這麼快就被收買了!"
清子邊躲邊笑,不小心打翻了可可,棕灑在白地毯上,立刻僵住,眼中閃過驚恐:"對、對不起!我..."
"沒事。"凌霄隨手拿起巾拭,"一塊地毯而已。"
這個隨意的舉讓清子愣住了,在那個嚴苛的家庭裡,打翻飲料是要被罰跪的。
而眼前這個男人,明明傳聞中兇名赫赫,卻對如此寬容...
"喂,回神了。"惠香在眼前揮手,"不會被電到了吧?"
清子急忙低頭,掩飾眼中的緒波,但當再次看凌霄時,目已經帶上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窗外約傳來槍聲和喊,但很快被凌霄的又一個笑話掩蓋過去。
艾麗莎起去廚房拿飲料,經過窗戶時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外面——黑暗中幾個紅點正在移,那是武裝分子的夜視儀。
回到凌霄邊,藉著遞飲料的作在他手心輕劃幾下,凌霄微不可察地點頭,繼續講著笑話,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另一頭的孟波就沒這麼好運了。
孟波像只老鼠般在狹窄的管道中爬行,額頭上的汗水混合著灰塵,在臉上留下道道汙痕。右臂的傷口還在滲,但他顧不上包紮——追兵的腳步聲就在後不遠。
"該死..."他咬著牙,在岔路口選擇了向上的通道。
作為私家偵探,他早就搞到了富貴號的構造圖,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優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