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陳sir,稀客啊。"凌霄頭也不抬,"要喝茶還是咖啡?"
陳國榮的拳頭得咯咯作響:"邱剛敖在哪?"
鋼筆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凌霄緩緩抬頭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:"陳督察,你腳下踩的是九龍城寨的地磚。"
他站起,高優勢讓影籠罩著兩名警,"不是西九龍總署的審訊室。"
陳家駒立刻按住搭檔的肩膀:"霄老大,我們只是..."
"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。"凌霄突然抓起遙控按下,投影幕布降下,顯示出一張邱剛敖的模糊照片,"他確實來過我這裡。"
兩名警同時繃直了脊背。
"不過..."凌霄又按了下遙控,畫面切換碼頭監控,"一週前就坐船離開了。"鏡頭裡確實有個酷似邱剛敖的背影登上貨。
陳國榮猛地拍桌:"你放屁!那艘船本..."
"阿榮!"陳家駒死死拽住他,"注意場合!"
艾麗莎的沙鷹不知何時已經上了膛,金屬撞聲讓空氣瞬間凝固。
凌霄卻笑了,他慢條斯理地拉開屜,取出一盒雪茄:"嚐嚐?古貨,外面買不到。"
赤的挑釁...
走出城寨大門時,陳國榮一腳踹飛了路邊的易拉罐,鋁罐撞在牆上發出巨響,驚飛一群麻雀。
"你看見那些武了嗎?"他揪住陳家駒的領子,"那雜種把城寨變了軍火庫!"
陳家駒向後高聳的城牆——曾經斑駁的磚牆如今澆築了混凝土,瞭塔上約可見反,八是狙擊鏡的反。
他忽然想起上個月消防檢查被拒之門外的事。
整座城寨已經變凌霄的私人王國...
"至治安變好了。"陳家駒苦笑著整理領帶,"上季度城寨犯罪率是零,連小小都沒有。"
陳國榮的表像生吞了只蒼蠅:"用黑幫維持治安?這就是你要的法治社會?"
一輛黑賓士緩緩駛過,後車窗降下,出芽子緻的側臉。
這位西九龍警司的千金甚至朝他們點頭致意,副駕駛坐著正在看檔案的素素——曾經忠信義的話事人恬妞。
"瘋了...全他媽瘋了..."陳國榮扯開領帶,"我要申請搜查令!"
"然後呢?"陳家駒低聲音,"幾年前強攻城寨的結果你忘了?"
兩人同時沉默。
幾年前那場行堪稱恥辱——
回到辦公室,陳國榮立刻調出國際刑警的協查通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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