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子詫異地看了眼遠平靜的海面:"我在東港啊,城寨的事已經結束了。"
"什麼?"黃炳耀愣住。
"半小時前就解決了。"芽子低聲音,"聽說是幫僱傭兵不知死活去攻打凌霄,被全殲在寨子裡。"
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——黃炳耀失手打翻了茶杯。他深吸一口氣:"你確定沒參與?"
"我負責港口的事務,本沒進寨子。"芽子聽到父親重的息,忍不住輕笑,"放心啦,你兒惜命得很。"
黃炳耀癱坐在真皮轉椅上,這才發現睡後背全溼了:"知不知道幕後是誰?"
"估計是個白痴"芽子撇撇,"城寨要是這麼好打,我們警方早端掉八百回了。"
結束通話電話後,黃炳耀盯著牆上九龍城寨的航拍圖發呆。
這張拍攝於1973年的照片裡,麻麻的違章建築像癌細胞般盤踞在香港腹地。
"黃sir......"陳督察小心翼翼推門進來,"PTU問要不要出警?"
黃炳耀突然抓起茶杯砸向照片:"出警?出什麼警?進去給那群瘋子當活靶子嗎?!"
陶瓷碎片在城寨照片上劃出一道裂痕,正好將凌霄的莊園一分為二。
"發通告。"黃炳耀疲憊地著太,"就說......煤氣管道炸。"
陳督察角搐:"可居民說聽到的是機槍聲......"
"那就說是電影拍攝!"黃炳耀猛地拍桌,"再不行就說他們在做夢!總之別讓記者靠近城寨三公里範圍!"
要是那群記者不怕死自己要進去,他也沒辦法。
黎明時分,芽子站在碼頭眺城寨方向,晨霧中,那座罪惡之城依舊巍然矗立,彷彿昨夜的戰只是幻覺。
出藏在口的警員證,照片上的自己笑容燦爛,父親昨晚最後那句話猶在耳邊:"見機行事,活著回來。"
海風掀起的長髮,芽子突然笑了。
凌霄睜開眼時,已經過窗簾隙灑進臥室。
他手到床頭的手機,螢幕亮起的瞬間,二十多個未接來電的提示讓他挑了挑眉——全是陳家駒。
"這傢伙是瘋了嗎......"他嘟囔著回撥過去,電話幾乎在響鈴的瞬間就被接通。
"凌霄!你沒事吧?"陳家駒沙啞的聲音裡著疲憊,背景音裡還能聽到警署特有的嘈雜聲。
凌霄把手機夾在耳邊,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紐扣:"陳sir這是熬通宵了?"
"廢話!"陳家駒低聲音,"昨晚城寨的槍戰是怎麼回事?我這邊接到十幾個線人的訊息,說有僱傭兵......"
"已經解決了"凌霄打斷他,走到窗前拉開窗簾,樓下工人們正在修補彈痕累累的牆面,幾個小孩在跡未乾的地面上跳格子。"一群不知死活的雜魚而已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陳家駒顯然聽出了他不想多談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:"你...注意安全"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鄭重,"說真的,我寧願城寨永遠在你手裡,至這樣,不會有毒品流到香港街頭。"
凌霄輕笑一聲:"陳sir這是在誇我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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