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怕什麼！"大D猛地站起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，"我大D什麼時候怕過條子？"他環視眾人，"今天把話說明白——誰支援我，以後油水多三！"
會議室瞬間，幾個叔父換著眼，顯然被這個條件打。
串突然惻惻地開口："大D，你這是在收買人心？"
"收買？"大D一把扯開襯衫，出膛上的猛虎紋，"我為社團流過！阿樂做過什麼？就會在背後耍招！"
阿樂依舊面帶微笑，只是手指微微收："大D哥，說話要講證據。"
"證據？"大D突然從懷裡掏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，"上個月我的貨被海關扣查，是不是你告的？"
照片上赫然是阿樂和馬警在茶樓會面的場景，叔父們頓時譁然，鄧伯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阿樂不慌不忙地拾起照片："我是去談拆遷的事。"他轉向叔父們，"各位叔父應該知道，我在幫社團洗白地產生意。"
大D還要發作，鄧伯突然用菸斗敲了敲桌子："夠了！"
房間裡瞬間安靜。
鄧伯緩緩起，渾濁的老眼掃過兩人："和聯勝幾百年規矩——龍頭要叔父們一致認可。"他吐出一口菸圈，"給你們兩天時間，誰能說服多數叔父，誰就當話事人。"
大D臉鐵青，猛地踹翻椅子："好！那就走著瞧！"他帶著小弟揚長而去，摔門聲震得窗欞嗡嗡作響。
阿樂恭敬地向叔父們鞠躬："晚輩先告退。"
走出總堂，阿樂的笑容瞬間消失，他向大D遠去的車隊，對心腹低聲道："讓飛機準備好。"
大D猛地拉開車門，重重地摔進賓士後座，真皮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他扯開領帶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，像幾條扭曲的蚯蚓。
"老不死的東西！"他咬牙切齒地咒罵，拳頭砸在車門上，"什麼年代了還講規矩？我大D為社團賺的錢夠買他十條老命！"
大D嫂早已習慣丈夫的暴脾氣，練地遞過冰鎮礦泉水："消消氣，喝口水先。"穿著剪裁得的香奈兒套裝，手指上的鑽戒在車燈下閃閃發亮，完全看不出是社團大嫂的模樣。
大D一把抓過水瓶，擰開蓋子就往頭上澆。冰水順著他的板寸頭流到臉上，混合著汗水滴落在阿瑪尼西裝上。
"東莞仔那邊有訊息了。"大D嫂低聲音，從馬仕包裡取出手機，"剛收到線報，龍頭可能在元朗的..."
"子子！"大D突然暴怒，一把打飛手機，"一破木頭能決定誰是話事人？鄧伯那個老糊塗！"
手機撞在前排座椅上，螢幕裂開蛛網般的紋路，司機和副駕的小弟噤若寒蟬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大D嫂嘆了口氣，從腳邊撿起手機："祖宗，這可是最新款..."出溼巾拭螢幕，語氣突然轉冷，"但規矩就是規矩，阿樂為什麼拼命討好叔父們？就因為知道沒子坐不穩位子。"
車窗外，五輛護衛的寶馬托車呼嘯而過，大D盯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和聯勝總堂，突然出猙獰的笑容："那就別怪我狠..."
"你要做什麼？"大D嫂猛地抓住丈夫的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裡，"別來！"
大D甩開的手，從座椅底下出把黑星手槍，咔嚓一聲上膛："做掉那幾個老不死，我看誰還敢反對！"
"你瘋了？！"大D嫂罕見地提高了音量，保養得當的臉龐微微扭曲，"殺了叔父，全社團都會反你！到時候別說龍頭，命都保不住！"
車隊駛海底隧道，昏黃的燈在車投下晃的影，大D的臉在明暗錯中顯得格外森："那你說怎麼辦？等著阿樂那個偽君子當話事人？"
大D嫂深吸一口氣："我約了州幫的鄭老闆明天飲茶。他手裡有尖沙咀三間夜總會，願意支援你。"螢幕調出一份名單，"還有北角的魚頭標、深水埗的火牛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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