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南指尖的翡翠戒指在路燈下泛著瑩潤的澤。大天二一把摟住他肩膀,滿酒氣噴在他臉上:"南哥!以後銅鑼灣就是我們的天下了!"
"何止銅鑼灣!"包皮一腳踢飛路邊易拉罐,"等南哥再拿下油麻地,整個港島都要看我們臉!"
山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車鑰匙,嶄新的寶馬跑車在月下泛著冷:"走!回銅鑼灣慶祝!"
五個醉醺醺的男人進跑車,引擎轟鳴聲驚飛了路邊覓食的野貓。陳浩南靠在真皮座椅上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,角不自覺上揚。三年了,從跟著B哥當泊車小弟到現在,終於...
"南哥!"巢皮突然從後座探出頭,"聽說蔣先生要把侄介紹給你?"
車瞬間發出起鬨聲。山怪著拍打方向盤:"那我們是不是要改口大嫂了?"
"滾蛋!"陳浩南笑罵著給了他一拳,耳卻悄悄紅了。
【銅鑼灣·夜酒吧】
霓虹燈牌將"夜"兩個字映得妖冶非常。媽媽桑阿紅早就帶著二十多個小姐在門口列隊迎接,清一的高開叉旗袍,雪白的大晃得人眼花。
"南哥!恭喜上位!"阿紅扭著水蛇腰迎上來,飽滿的脯幾乎要到陳浩南手臂上。
包廂裡早已擺好十瓶黑牌威士忌。山摟著兩個辣妹率先開瓶,琥珀的酒直接對吹。大天二更誇張,把鈔票塞進陪酒的裡,引來一陣嗔。
"今晚所有消費算我的!"陳浩南舉起酒杯,水晶吊燈的芒在酒中折,"敬B哥!"
"敬B哥!"眾人轟然應和,幾個跟過B哥的老四九甚至紅了眼眶。
包皮已經喝得東倒西歪,還非要跟小姐玩骰子:"三個六!你開我?喝!"結果自己連灌三杯,癱在沙發上傻笑。
角落裡,巢皮正跟個清純學生妹模樣的陪酒聊得火熱:"我跟你說...當年南哥帶著我們五個,砍翻東星三十多人..."
陳浩南靠在落地窗前,俯瞰銅鑼灣夜景。從這個角度能看到B哥以前常去的茶餐廳,如今招牌已經換了。他仰頭灌下一整杯酒,嚨火辣辣的疼。
(B哥,你看到了嗎?)
【樓下·車賊】
凌晨三點,一個小影晃到寶馬跑車前。孩穿著臍裝和熱,一頭挑染的紫發在腦後紮馬尾。左右張了下,突然蹲下。
"嘖,新款啊。"小結練地撬開車門,鑽進去扯出方向盤下方的線路。打火時甚至吹了個口哨:"搞定~"
引擎轟鳴聲被酒吧音樂完掩蓋。紫發轉方向盤的瞬間,後視鏡上掛著的洪興令牌晃了晃——那是陳浩南剛得到的堂主信。
"咦?"隨手摘下來塞進口袋,"當個紀念品好了。"
寶馬悄無聲息地夜,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【次日中午·宿醉醒來】
陳浩南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蔣天生沉穩的聲音從聽筒傳來:"阿南,下午三點來總堂,商量油麻地的事。"
他著太坐起,發現自己在酒吧VIP室的沙發上睡了一夜。滿地都是空酒瓶和撕破的,山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,臉上還有個口紅印。
"起來!"陳浩南一腳踹醒他,"我車鑰匙呢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