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廳長端起茶杯，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發抖。這個年輕人的野心，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得多。
"這個話題..."石廳長放下茶杯，瓷相發出清脆的聲響，"已經超出我的許可權了。"
凌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突然轉換話題："聽說石公子在劍橋讀國際關係？"
石廳長的表瞬間僵："你什麼意思？"
"別張。"凌霄從屜裡取出一份燙金請柬，"我們集團設立了'紫荊花獎學金'，專門資助優秀留學生。"他將請柬推到石廳長面前，"令郎很有資格。"
這個赤的賄賂讓石廳長怒極反笑："凌先生，你太小看我了。"
"誤會。"凌霄面不改，"純粹是公益事業。"他翻開資料夾的下一頁，"就像我們在深圳投資的晶片廠，純粹是商業行為。"
石廳長的目被"半導產業園"幾個字牢牢吸引，這個投資十億的專案，正是他主抓的重點工程。
"凌先生確實...很有商業眼。"石廳長的語氣微妙地化下來。
接下來的兩小時，會談轉向了商業合作。
凌霄展示了九龍集團在地的投資版圖：從珠三角的電子廠到雲南的橡膠園，甚至還有西北的清潔能源專案。
"我們在海南的度假村專案，"凌霄指著幻燈片上的效果圖，"希能得到旅遊局的特別支援。"
石廳長接過企劃書，發現落款已經蓋了七個部委的初審章，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——凌霄在地的關係網，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得多。
"關於之前的話題..."石廳長突然開口，"我會如實向上級彙報。"他意味深長地補充，"不過，國商人在海外的合法經營，國家自然是支援的。"
凌霄出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："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"
兩人握手時，窗外的暴雨恰好停歇，一束穿雲層，照在桌面的紫荊花徽章上，那金花瓣彷彿活了過來。
石廳長離開後，凌霄獨自站在天台邊緣，艾麗莎無聲地出現在他後："Boss，要監控他嗎？"
"不必。"凌霄點燃新的雪茄，"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。"
遠的維多利亞港，一艘貨正鳴笛啟航，凌霄眯起眼睛，看著那艘船漸漸變海平面上的一個小點。
東南亞，非洲，甚至更遠的地方...
他的手機突然震起來，吉米發來的訊息顯示：【石廳長秘書來電，邀請參加下月的漢東省經濟會議】
凌霄笑著刪掉簡訊。
轉時，他的影子被夕拉得很長，幾乎覆蓋了整個城寨。在那片影裡，一個新的帝國正在崛起。
七天後——
凌霄站在帽間前，手指在一排定製西裝間游移，艾麗莎正往行李箱中放行禮，自己則是無需攜帶武，因為系統揹包不僅有，還有把大炮！
"Boss，真的不帶更多人？"艾麗莎將消音塞進電剃鬚刀盒。
凌霄選了件藏青西裝："五個人夠了。"他轉看向臥室門口——港生、秋堤、素素和芽子站一排，臉上寫滿不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