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們好奇地打量著這與香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“停車。“凌霄突然命令。
路邊有個簡陋的早餐攤，冒著蒸氣的木桶裡是剛出鍋的包子，攤主老大爺看到這群著鮮的“外賓“，張得直圍。
“同志......“
凌霄出十元人民幣：“大爺，來二十個包子。“他咬了一口，滾燙的燙得舌尖發麻，“好吃！“
艾麗莎小口嘗著，突然指著包裝紙上的紅字：“這...這是國營食品廠的標識？“
“聰明。“凌霄手，“私人還不能經營餐飲。“他向遠田間勞作的集農莊，若有所思，“不過很快就要變了。“
主幹道上偶爾駛過的桑塔納與腳踏車流並行，百貨公司櫥窗裡擺著搪瓷臉盆和進口彩電。
凌霄的車隊駛過市中心時，幾個穿喇叭的年輕人對著虎頭奔吹口哨。
“就這家吧。“凌霄指著路邊的“漢東酒店“，三星級的招牌略顯陳舊，但門口站著穿制服的保安。
前臺服務員看到這群氣質非凡的來客，張得差點打翻登記簿：“同...同志，介紹信？“
艾麗莎遞上港澳同胞回鄉證：“三間套房。“
服務員瞄了眼凌霄稜角分明的側臉，臉頰泛紅：“請...請稍等。“
電梯裡，凌霄注意到牆壁上著的“嚴打“標語，奧們本能地站防隊形，將老闆護在中間。
“放鬆。“凌霄用粵語低聲道，“這裡不是金三角。“
安頓好後，凌霄換了休閒裝——白襯衫配卡其，看上去像個普通的港商。
他帶著艾麗莎漫步在街頭，五名奧分散在周圍警戒。
“冰糖葫蘆！“小販的吆喝聲吸引了凌霄，他好奇地買了兩串，咬下一顆山楂後整張臉皺一團。
“酸？“艾麗莎難得出笑意。
凌霄把剩下那串塞給：“嚐嚐社會主義的糖炮彈。“
路過新華書店時，櫥窗裡擺著的《資本論》讓他駐足。
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好推門而出，兩人視線短暫相，男子腋下夾著份《漢東日報》，頭版標題赫然是《深化改革，擴大開放》。
“有意思。“凌霄輕聲自語。
夜幕降臨後，他們找到一家國營飯館。
服務員答不理地甩來選單，上面用藍墨水手寫著“今日供應：紅燒、炒肝尖...“
“要個包間。“艾麗莎遞上十元外匯券。
服務員的態度立刻熱起來：“領導這邊請！“
包間裡著褪的年畫，桌上的轉盤缺了個角，凌霄饒有興趣地研究著搪瓷茶缸上的“勞最榮“標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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