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“凌霄打斷他，“繼續查。“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向市政府大樓的方向，照在那面迎風飄揚的國旗上，鮮豔得刺眼。
漢東省...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凌霄站在漢東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，指尖的香菸升起嫋嫋青煙。窗外京州市的夜景燈火闌珊，遠政府大樓頂端的國徽在探照燈下熠熠生輝。他深吸一口煙，任由尼古丁在肺裡轉了個圈，才緩緩吐出。
"沙瑞金空降，祁同偉上位，侯亮平聯姻鍾家..."凌霄眯起眼睛，玻璃倒映出他角危險的弧度，"這不就是《人民的名義》開篇嗎？"
艾麗莎正在拭的沙漠之鷹，聞言抬頭："Boss似乎對這個侯亮平很瞭解？"
"一個吃飯的偽君子罷了。"凌霄彈了彈菸灰，腦海中閃過原劇節，"靠著岳父家的關係平步青雲，最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指手畫腳。"他忽然冷笑，"要是敢惹到我頭上..."
窗外一輛閃著警燈的車輛駛過，紅藍芒在凌霄臉上替閃爍。他掐滅菸頭，轉時眼中已帶上獵人發現獵時的銳利。
"艾麗莎，聯絡李達康。"凌霄走向帽間，從西裝袋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，"問問他知不知道趙德漢家住哪。"
艾麗莎放下槍，撥號時纖細的手指在按鍵上跳。電話接通後，按下擴音，李達康略帶沙啞的聲音立刻在房間裡響起。
"凌先生？這麼晚有事？"
凌霄繫著袖釦走過來，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："李局長，冒昧打擾。想跟您打聽個人——國家部委專案的趙德漢長。"
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三秒。
"趙長？"李達康的語氣變得謹慎，"凌先生認識他？"
"有些業務往來。"凌霄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，同時向艾麗莎使了個眼。戰士會意，立即調出趙德漢的檔案投影在牆上——那是系統提供的詳細資料，連趙德漢每天幾點去食堂都記錄得一清二楚。
李達康似乎在斟酌用詞："趙長家好像在明小區，樓號我得查查..."
"那就麻煩李局長了。"凌霄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迫，即使隔著電話線也能讓人到無形的力。
又一陣沉默後，聽筒裡傳來翻紙張的聲音。凌霄盯著投影上趙德漢的照片——那張看似憨厚的臉上，眼睛卻閃爍著狡黠的。
"3棟2單元501。"李達康終於報出地址，又忍不住追問，"凌先生找趙長是..."
"一點私事。"凌霄輕描淡寫地帶過，"多謝李局長，改天請你吃飯。"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艾麗莎疑地皺眉："這個李達康，明明沒問過我們份，卻這麼配合？"
凌霄穿上外套，角微揚："他聰明著呢。能在漢東省混到局長的，哪個不是人？"他拿起車鑰匙，"走吧，去見見我們的'送財子'。"
五輛黑越野車在夜中穿行，胎碾過積水發出輕微的嘶響。凌霄坐在第二輛的後座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真皮扶手。車載收音機正播放著《春天的故事》，悠揚的旋律與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形奇妙反差。
"老公，這個趙德漢有什麼特別？"艾麗莎檢查著彈匣，金屬撞聲清脆悅耳。
凌霄著窗外忽明忽暗的燈："他家裡藏著兩億現金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