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電話給基哥。“蔣天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讓他聯絡東星的駱駝。“
陳耀倒吸一口涼氣:“蔣生,您是說...“
“再打電話給和聯勝的阿樂。“蔣天生轉時,照在他半邊臉上,另一半仍藏在影中,“告訴他們...香江要變天了。“
翡翠扳指在晨中泛著的澤。
蔣天生看向九龍城寨的方向,那裡的天空似乎比別更暗些,像一團永遠化不開的墨。
旺角"金富豪"夜總會的VIP包廂裡,和聯勝新任坐館阿樂正把玩著一枚古銅幣。幣在他指間翻飛,在霓虹燈下劃出模糊的金線。
"樂,洪興蔣生派人送帖。"師爺蘇推門進來,雙手奉上燙金請柬,"說是明晚八點,福臨門。"
幣突然停在阿樂掌心。他眯眼看著請柬上"共商大計"四個字,角微微上揚:"洪興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?"
東莞仔一腳踹開想湊近的小姐,金鍊子在領口晃盪:"大佬,我剛收到風,洪興在銅鑼灣和葵青被人打了!"他興地比劃著,"城寨那邊出了幾千個刀手,砍得陳浩南撲街啊!"
包廂瞬間安靜。
飛機手中的酒杯突然炸裂,玻璃渣混著水從他指滲出。這個沉默寡言的殺手第一次主開口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:"城寨...終於出來了。"
阿樂的目在幾個乾兒子臉上掃過。
東莞仔躍躍試,而飛機...他盯著飛機那雙充的眼睛,那裡面的仇恨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"乾爹,"師爺蘇湊近低語,"之前大D的事..."
幣再次翻飛起來。
"告訴蔣天生,"阿樂突然將幣彈向天花板,"明晚七點,我要先見駱駝。"
幣落回掌心時,赫然是"和"字朝上,阿樂笑著握拳頭——他彷彿已經看到九龍城寨上和聯勝旗幟的景象。
......
與此同時,東星總堂的檀香嫋嫋升起。駱駝盤坐在關公像前,手中佛珠轉得飛快。烏和笑面虎跪坐在兩側,像兩頭伺機而的豺狼。
"大佬,洪興的帖子。"笑面虎雙手遞上請柬,金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。
駱駝連眼皮都沒抬:"推了。"
烏猛地直起子,刺青在領口若若現:"大佬!這可是好機會!洪興現在..."
"閉!"佛珠突然斷裂,檀木珠子滾落一地。駱駝終於睜開眼,渾濁的瞳孔裡著老狐狸的狡黠,"你們真以為蔣天生是請我們吃飯?"他冷笑一聲,"他是要拉東星墊背!"
笑面虎悄悄踢了烏一腳,賠笑道:"大佬英明。那我們就..."
"什麼都不做。"駱駝重新閉上眼,"讓他們狗咬狗。"
等老狐狸的鼾聲響起,烏和笑面虎退出祠堂。
走廊昏暗的燈下,烏一拳砸在牆上:"老不死的東西!洪興要是垮了,下一個就是我們!"
笑面虎出菸,打火機的火苗映出他鷙的側臉:"急什麼..."他吐了個菸圈,"我有個計劃。"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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