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讚許地點頭：“沒錯，所以我們要改變策略。“他按下遙控，畫面切換到香江地圖：“從今天開始，所有產業轉地下，奧化整為零。“
艾麗莎若有所思：“你是想...讓他們找不到目標？“
“不僅如此。“凌霄的眼中閃過，“我要讓他們互相猜忌。“他轉向零：“把CIA特工的行蹤給俄羅斯人，再把GRU的報'不小心'洩給6。“
零立刻會意：“讓他們狗咬狗？“
凌霄笑了：“這...渾水魚。“
就在九龍城寨鑼鼓地佈局時，駐香江領事館，約翰正在向蘭利彙報。
“長，況有變。“他低聲音，“俄羅斯人似乎也在調查凌霄，而且...他們好像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報。“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：“什麼報？“
“還不確定，但據說...“約翰警惕地看了眼四周，“凌霄的武裝力量可能來自某個...超常規渠道。“
“說清楚點！“
“就是...“約翰嚥了口唾沫，“不像這個世界的東西。“
這個荒謬的說法居然沒有引來嘲笑，電話那頭反而陷了更長的沉默。最後，上司只說了一句話：“繼續調查，但不要輕舉妄。白宮已經立了特別小組。“
同樣的對話也發生在莫斯科、倫敦和東京。一夜之間，凌霄這個名字了各國報機構的最高優先順序目標。而風暴中心的凌霄，此刻卻悠閒地在紅龍夜總會品著紅酒。
秋堤為他斟酒時忍不住問：“外面都鬧翻天了，你怎麼還這麼淡定？“
凌霄晃著酒杯，看著杯中旋轉的酒：“知道為什麼暴風眼中反而最平靜嗎？“他輕抿一口，“因為所有的力量，都在周圍互相抵消了。“
就在這時，芽子匆匆走來，臉異常凝重：“出事了。“將手機遞給凌霄，“剛收到的訊息，英國方面...派來了SAS。“
凌霄眉都沒一下：“多人？“
“至兩個中隊，裝備了重型武。“芽子咬著，“而且...他們得到了的衛星支援。“
包廂一時寂靜無聲。所有人都看向凌霄，等待他的指示。
他卻只是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塊牛排，了，然後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：
“終於...有點意思了。“
晨過薄紗窗簾灑進臥室，凌霄睜開眼睛，發現艾麗莎已經不在邊。床頭櫃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，杯底著一張字條："老公，我去訓練新人了，記得吃早餐。"
凌霄了個懶腰，綢被單落，出壯的上。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恰到好的甜度讓他角微微上揚。窗外傳來城寨特有的喧囂聲——小販的賣、孩子的嬉笑、還有遠碼頭傳來的汽笛聲。
"BOSS，您醒了嗎？"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一如既往的冷靜。
"進來吧。"凌霄隨手披上睡袍。零推門而，手裡拿著一份日程表："今天上午十點，港生小姐約您去看莊園的裝修進度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