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品著紅酒，觀察著琴酒的一舉一。這個男人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，不僅有著殺手的冷酷，還有著政客的圓和商人的明。
“凌先生對我送的禮還滿意嗎？“琴酒突然問道。
凌霄放下酒杯：“很有誠意。不過...“他直視琴酒的眼睛，“我更想知道你想要什麼。“
餐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張。艾麗莎的手悄悄移向手包，零的微微前傾，隨時準備行。
琴酒卻笑了：“直截了當，我喜歡。“他放下餐巾，“我們組織對凌先生手下的...特殊人才很興趣。“
凌霄挑眉：“奧？“
“準確地說，是他們的訓練方式和忠誠度。“琴酒的聲音低沉，“我們願意付出相當的代價獲取這項技。“
凌霄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看向窗外的夜景。維多利亞港的燈倒映在他的眼中，閃爍著莫測的芒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“
琴酒的表沒有毫變化：“那今晚就只是一頓愉快的晚餐而已。“他舉起酒杯，“生意不仁義在。“
凌霄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“他也舉起酒杯，“不過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。“
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相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艾麗莎和零換了一個眼神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——事似乎進行得太過順利了。
晚餐結束後，琴酒親自將凌霄一行人送到酒店門口。夜風拂過，帶著微微的涼意。
“期待我們的下次會面，凌先生。“琴酒出手。
凌霄與他握手：“會有機會的。“
回程的車裡，雲悠悠已經靠在素素肩上睡著了。港生細心地為披上外套，輕聲問道：“那個琴酒...真的只是來談生意的？“
凌霄著窗外飛逝的街景：“表面上是。“
艾麗莎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“
“他在試探。“凌霄的聲音很輕，“試探我們的底線，試探奧的價值，也試探...“他頓了頓，“我和你們的關係。“
零突然開口：“需要加強警戒嗎？“
凌霄搖搖頭：“暫時不用。琴酒是個聰明人，在確定能否合作前，他不會輕舉妄。“
車隊駛莊園時，已是深夜。凌霄將睡著的雲悠悠輕輕抱回的房間，素素和港生則去準備安神的茶點。艾麗莎和零跟著凌霄來到書房，三人需要重新評估今晚的會面。
“你怎麼看？“凌霄問零。
零沉思片刻：“琴酒的目標很明確，但他藏了真實意圖。“抬頭，“那份毒品工廠的資料...太完了，像是故意讓我們去驗證的。“
艾麗莎點頭同意：“他在引導我們的注意力。“
凌霄走到窗前，著夜中的莊園：“明天開始，加強素素和港生的保護。“他轉，“特別是素素，的醫可能是琴酒的下一個目標。“
艾麗莎的眼中閃過一擔憂：“你是說...“
“貝爾德的治療效果太好了。“凌霄輕聲說，“而琴酒從不相信巧合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