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看報紙的男人翻頁的作太過刻意，而櫃檯後的老闆雖然看似忙碌，眼神卻不時往他這邊瞟。
阿布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，微微前傾，低聲音：“凌先生，要不要...“
凌霄輕輕搖頭：“不用理會。“他接過阿婆送來的菠蘿油，“謝謝，聞起來真香。“
阿婆笑得眼睛眯一條：“慢慢用啊！“
菠蘿油外，黃油在熱乎乎的麵包中融化，確實味。
凌霄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況，那個看報紙的男人已經起結賬離開了。
“凌先生，您真的打算見琴酒嗎？“阿布忍不住問道。
凌霄啜了一口凍檸茶，酸甜適中，冰涼爽口：“見是一定要見的。“他用紙巾了手，“不過易容可以再談。“
吃完早餐，凌霄讓阿布開車在碼頭附近繞了幾圈。中環碼頭是香港最繁忙的客運碼頭之一，往返離島的渡絡繹不絕。
遊客、上班族、漁民，各人等在這裡匯，是個適合秘會面的好地方。
“停在那家咖啡店門口。“凌霄指了指不遠一家裝修簡約的咖啡店，“你在車裡等我。“
阿布言又止，最終只是點點頭：“小心。“
咖啡店裡人不多，凌霄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點了一杯式咖啡。從這個角度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碼頭口的況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咖啡已經喝了一半，琴酒卻遲遲沒有現。
就在凌霄準備結賬時，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孩怯生生地走到他桌前：“請問...是凌先生嗎？“
凌霄低頭看著這個不過七八歲的小孩：“我是，有什麼事嗎？“
小孩從書包裡掏出一個信封：“有個銀頭髮的叔叔讓我把這個給你。“歪著頭想了想，“他說你會給我一百塊小費。“
凌霄失笑，從錢包裡出兩張百元港幣遞給小孩：“告訴叔叔，我收到了。“
小孩歡天喜地地接過錢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
凌霄拆開信封，裡面是一張便條和一個地址。便條上只有簡單的一行字：“況有變，新地址見。一個人來。——Gin“
凌霄將便條一團塞進口袋，走出咖啡店。阿布見他回來立刻開啟車門：“怎麼樣？“
“計劃有變。“凌霄將新地址告訴阿布，“去九龍城。“
車子駛離碼頭，凌霄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海景，眉頭微蹙。琴酒臨時改變見面地點，要麼是出了意外，要麼就是有新的打算。
無論是哪種，都讓這次會面變得更加不可預測。
“阿布，給艾麗莎發個訊息。“凌霄沉道，“就說我去九龍城見琴酒了，讓隨時準備支援。“
阿布點點頭，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快速輸資訊。車子穿過海底隧道，駛向九龍城區。
這裡與中環的繁華截然不同，狹窄的街道，集的唐樓，著老香港的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