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站在原地，眯起眼睛。蔣天生突然出現絕非巧合，看來和聯勝的事沒那麼簡單。
他撥通電話：“零，查查和聯勝最近和洪興有什麼往來...對，特別是財務方面。“
半島酒店的茶座安靜典雅。蔣天生選了靠窗的位置，維多利亞港的景盡收眼底。
“鐵觀音，可以嗎？“他親自斟茶，作優雅。
凌霄接過茶杯：“蔣生有話直說。“
蔣天生輕笑：“爽快。“他放下茶壺，“聽說凌生對教育很有興趣？最近在銅鑼灣建了所學校？“
“小好而已。“
“巧了，我也有個類似的專案。“蔣天生從公文包取出一份企劃書，“想在九龍城建一所職業技學校。“
凌霄掃了一眼檔案：“好事。“
“但有些...阻力。“蔣天生嘆了口氣，“和聯勝控制著那片地皮。“
凌霄喝了口茶，不聲：“所以？“
“所以想請凌生幫個小忙。“蔣天生低聲音，“牽個線，搭個橋。“
凌霄放下茶杯，瓷與玻璃桌面相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：“蔣生，九龍城是我的地盤。“
蔣天生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當然，當然...“
“學校是好事。“凌霄繼續道，“但前提是...純粹。“
兩人的目在空中鋒，片刻後，蔣天生率先移開視線：“凌生說得對。“他端起茶杯掩飾表，“是我考慮不周。“
離開半島酒店，凌霄直接驅車前往九龍城寨的工地。雲悠悠戴著安全帽，正在和建築師討論著什麼。見到凌霄，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過來。
“凌哥！你看，設計圖又修改了一下！“興地展開圖紙，“增加了兩個籃球場！“
凌霄了的頭髮：“做得不錯。“他環顧四周，“最近有沒有陌生人靠近工地？“
雲悠悠歪著頭想了想：“前天有幾個古仔在門口轉悠，但被保安趕走了。“低聲音，“是和聯勝的人？“
“可能。“凌霄看了眼手錶，“這兩天多安排些人手。“
正說著，他的大哥大響起。電話那頭，零的聲音冷靜而清晰：“查到了，和聯勝上週從洪興的一個空殼公司轉了兩百萬。“
凌霄的眼神變得銳利：“果然如此。“
“還有，“零繼續道，“蔣天生昨天見了O記的陳sir。“
“繼續盯著。“凌霄結束通話電話，角浮現一冷笑。蔣天生這是想借刀殺人，一石二鳥。
傍晚時分，凌霄回到紅龍夜總會。秋堤正在吧檯調酒，見他進門，立刻送上杯威士忌加冰。
“今天這麼早？“倚在吧檯上，旗袍開衩出修長的。
凌霄接過酒杯：“阿樂晚上會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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