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：“...什麼條件？“
“很簡單。“凌霄微笑，“我要烏和笑面虎永遠消失。“
香江的夜總是帶著幾分溼的曖昧。旺角一間不起眼的茶餐廳裡，烏叼著煙，眯眼著玻璃上蜿蜒的雨水痕跡。桌上的茶早已涼，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。
“大佬，查清楚了。“一個馬仔匆匆推門而，帶進一陣雨氣，“鬍子強昨晚確實見了凌霄的人。“
烏的指節在桌面上敲出沉悶的節奏：“笑面虎那邊呢？“
“虎哥今天去了中環的律師事務所，待了三個小時。“馬仔低聲音，“聽說...是在辦移民手續。“
“呵。“烏冷笑一聲，從懷裡掏出一把車鑰匙扔在桌上，“去準備車，要沒掛牌的。“
馬仔剛要離開，烏又住他：“阿坤，你跟了我幾年了？“
阿坤一愣：“五...五年了，大佬。“
“好。“烏從錢包裡出一疊鈔票，“今晚帶兄弟們去happy，別在油麻地面。“
等阿坤離開，烏撥通了一個很使用的號碼：“老地方，一小時後見。“
雨中的鯉魚門海鮮舫依舊燈火通明。烏走進最角落的包廂，笑面虎已經等在那裡，面前的蒸魚一未。
“我還以為你要跑路了。“烏大咧咧坐下，直接用手抓起一塊魚。
笑面虎推了推金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寒：“移民顧問是我表弟。“
“哦？“烏挑眉，“那律師事務所...“
“做給凌霄看的。“笑面虎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，“鬍子強最近接的人，都在這裡。“
烏掃了一眼名單，突然咧笑了：“有意思，連銅鑼灣的興叔都搭上線了。“
“凌霄太小看我們了。“笑面虎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，“以為用個鬍子強就能分化東星。“
烏突然湊近：“你早知道鬍子強是二五仔？“
“從他第一個反對我們開始。“笑面虎輕啜茶水，“我故意讓他接凌霄，就是要看看他們玩什麼把戲。“
雨點拍打在舷窗上，發出細的聲響。兩人沉默地對視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悉的狠厲。
“接下來？“烏往後一靠，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笑面虎從西裝袋掏出一把鑰匙：“深水埗貨倉，我準備了點'禮'給凌霄。“
烏接過鑰匙，在掌心掂了掂：“什麼時候手？“
“不急。“笑面虎出標誌的溫和笑容，“先讓鬍子強表演一會兒。“
與此同時，鬍子強正在油麻地的夜總會里喝得滿面紅。周圍圍著七八個堂主，都是他這些年籠絡的心腹。
“強哥，烏和笑面虎真的就這麼認栽了？“一個刀疤臉小聲問道。
鬍子強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：“兩個短命鬼，活不過三天！“他拍著脯保證，“凌霄親口答應，事之後，東星的地盤我們分六！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