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志廉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檔案:“那這筆從開曼群島匯的五千萬,作何解釋?“
辦公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,烏叼著雪茄大步走進來:“哎呀,陸sir大駕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?“他隨手將一份檔案袋扔在桌上,“這是我們在瑞士銀行的存款證明,要不要現在就打電話給蘇黎世那邊確認?“
陸志廉的目在兩人之間游移,最終合上檔案:“希貴司記住,香江是有法治的地方。“
送走陸志廉,笑面虎的笑容立刻消失:“他怎麼盯上開曼的資金?“
烏眯起眼睛:“有人告。“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,“阿威,查查最近誰接過廉政公署的人。“
電話那頭傳來驚慌的聲音:“大佬,不好了!司徒浩南帶著人闖進了銅鑼灣的財務公司!“
烏和笑面虎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詫。司徒浩南這頭沉寂多年的金虎,怎麼突然出山了?
銅鑼灣的東星財務公司裡,司徒浩南一腳踹開保險櫃,取出裡面的賬本。幾個馬仔想阻攔,被細眼明帶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浩南哥,大家都是自己人...“經理聲求饒。
司徒浩南翻著賬本,突然冷笑:“自己人?“他將一頁賬目拍在桌上,“上個月十五號,這筆兩百萬的'安家費',是給誰的?“
經理額頭滲出冷汗:“這...這是幫規,不能...“
“是給鬍子強老婆的封口費吧?“司徒浩南一把揪住經理的領,“說!駱駝哥到底是怎麼死的?“
就在這時,大門被猛地推開。笑面虎帶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律師站在門口,閃燈瞬間亮一片。
“司徒浩南,你涉嫌搶劫和恐嚇,現在正式被東星國際董事會除名。“笑面虎舉著檔案,聲音洪亮得讓所有記者都能聽見,“請你立即放下公司財,否則我們將報警理。“
司徒浩南盯著笑面虎後那些長槍短炮的記者,突然咧笑了:“林耀文,你他媽現在穿西裝打領帶,就真當自己是上流社會了?“他一把撕開襯衫,出滿的傷疤,“這些為東星挨的刀,你他媽用多錢能洗乾淨?“
閃燈瘋狂閃爍。笑面虎面不改:“保安,請這位先生出去。“
當晚的電視新聞裡,司徒浩南怒斥東星高層的畫面反覆播放。深水埗的某間破舊公寓裡,黃振坤關掉電視,轉向正在槍的司徒浩南:“鬧這麼大,接下來怎麼收場?“
司徒浩南將子彈一顆顆彈匣:“明天我去見忠伯,你聯絡還在幫裡的老兄弟。“
“小心笑面虎滅口。“黃振坤遞過一把車鑰匙,“用這個,防彈的。“
第二天清晨,司徒浩南剛走出公寓,就察覺到了異常。街角停著的黑田已經三天沒挪過位置,報亭的老闆換了生面孔。他假裝繫鞋帶,餘瞥見後閃過一道反。
“。“他低聲咒罵,突然衝向路邊停著的托車,搶過車就跑。後立刻響起引擎轟鳴聲,兩輛轎車追不捨。
司徒浩南在巷弄間穿梭,最終甩開追兵,來到了忠伯位於新界的祖屋。八十多歲的忠伯是東星碩果僅存的元老,連駱駝在世時都要給他三分面子。
“浩南啊...“忠伯坐在椅上,渾濁的雙眼盯著院裡的榕樹,“東星要完了。“
司徒浩南單膝跪地:“忠伯,駱駝哥死得冤枉。“
忠伯抖的手從懷裡出一盒磁帶:“那天...我在鯉魚門...錄到了些東西...“
磁帶裡是烏和笑面虎謀殺害駱駝的對話,清晰得令人骨悚然。更驚人的是,談話中多次提到“凌生“這個稱呼。
“凌霄?“司徒浩南握拳頭,“他們聯手做掉了駱駝哥?“
忠伯老淚縱橫:“東星百年基業...要毀在這些畜生手裡了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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