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橄欖枝，更是場券。凌霄知道，他真正意義上的東南亞之旅，此刻才剛剛開始。
飛機起飛時，零遞來一份最新電報：“蔣天穎已經按計劃接了菲律賓馬科斯家族，對方對我們的度假村專案很興趣。“
艾麗莎補充道：“不過有個小麻煩。和聯勝的飛機在曼谷惹事了，打傷了當地一個軍閥的侄子。“
凌霄了太：“讓阿勇去理。記住，在別人的地盤上，要守別人的規矩。“
窗外的雲層如棉絮般掠過。
凌霄想起臨行前唐永年的忠告：東南亞不是香江，這裡沒有永遠的敵人，也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在這片更廣闊也更復雜的江湖中，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。
香江的雨季總是帶著幾分黏膩。凌霄剛走出啟德機場，就被撲面而來的溼熱空氣裹挾。零舉著黑傘快步迎上來，鏡片上凝結著細的水珠。
“凌生，飛機那邊出事了。“零低聲音，“阿勇沒能擺平，現在和聯勝在曼谷的十幾個場子都被查封了。“
凌霄腳步微頓：“傷的不是普通軍閥侄子？“
“泰國陸軍參謀長的私生子。“零推了推眼鏡，“更麻煩的是，那人現在還在ICU。“
艾麗莎接過行李車：“要不要直接飛曼谷？“
凌霄搖搖頭：“先回公司。通知蔣天穎和唐永年，兩小時後視訊會議。“
黑賓士駛過雨中的香江，凌霄著窗外模糊的霓虹，思緒卻已飛到了東南亞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。泰國軍方、菲律賓馬科斯家族、印尼總統府...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凌霄國際中心的會議室裡，三方影片連線已經接通。螢幕上的蔣天穎一襲職業套裝，背景是馬尼拉的豪華酒店；唐永年則坐在吉隆坡的書房裡，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。
“況大家都知道了。“凌霄開門見山，“飛機惹的麻煩可能影響整個東南亞佈局。“
蔣天穎皺眉：“我在菲律賓剛有進展，如果泰國那邊鬧大...“
“我已經聯絡了印尼的蘇哈托家族。“唐永年緩緩道，“他們願意做中間人，但有個條件。“
凌霄挑眉：“什麼條件？“
“雲頂新賭場的份，他們要5%。“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這個要價堪稱獅子大開口，但眼下似乎別無選擇。
“3%。“凌霄沉道，“外加雅加達的一個碼頭專案。“
唐永年微微頷首：“我去談。“他頓了頓，“不過凌生最好親自去趟曼谷，有些事...電話裡說不清楚。“
視訊會議結束後，零匆匆走進來：“剛收到的訊息，泰國那邊開價了——五百萬金賠償金，外加出手的人。“
艾麗莎冷笑：“他們這是要飛機償命？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