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楚是誰指使的。“凌霄對零吩咐道。
第二天，調查有了結果。零將一份資料放在凌霄面前：“是'泗水兄弟會'乾的。他們背後是當地一個普拉博沃的議員，這人一直反對華人資本進教育領域。“
“政治機？“
“不止。“零翻到下一頁，“普拉博沃和日本三井集團有秘往來。去年三井想收購泗水港口被拒，就是因為華人商會反對。“
凌霄冷笑：“又是老朋友在搗鬼。“
就在這時，阿迪怯生生地敲門進來：“凌先生，我...我想退學。“
凌霄示意他坐下：“因為家人的事？“
阿迪低著頭，眼淚砸在地板上：“他們說...說我是華人的走狗...我妹妹在學校被欺負，沒人敢和玩...“
凌霄沉默片刻，突然問道：“阿迪，你將來想做什麼？“
“我...我想當醫生。“阿迪了眼淚，“像您幫助我一樣，幫助窮人...“
“那你就更不能放棄。“凌霄拍拍他的肩，“明天我帶你家人去新加坡參觀，讓他們看看你將來可能過上的生活。“
“可是那些壞人...“
“給我。“凌霄的眼神堅定，“我保證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的家人。“
當晚，凌霄約見了泗水市長。這個溫和的華裔政治家在私人別墅接待了他們。
“凌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“市長親自斟茶，“您對教育的投令人欽佩。“
“市長過獎。“凌霄直主題，“關於阿迪家的事...“
市長嘆了口氣：“普拉博沃勢力很大，連我都得讓他三分。不過...“他低聲音，“他有個把柄在我手裡。“
原來普拉博沃的兒子在澳大利亞留學期間，曾因吸毒被捕，花重金才把事下來。
“這不夠。“凌霄搖頭，“我要他公開道歉，並保證不再擾我們資助的學生。“
市長沉片刻：“有個辦法。下週是印尼獨立日，普拉博沃要競選全國議員，急需華人社群的支援...“
第二天，當地報紙頭版刊登了凌霄集團與泗水市政府的新合作計劃——將在普拉博沃的選區興建三所職業技學校。新聞釋出會上，普拉博沃笑容滿面地與凌霄握手，並高度讚揚了青年領袖計劃“促進了族群和諧“。
“凌先生，您這一手...“回酒店的路上，林志明言又止。
“以退為進。“凌霄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，“給他想要的政績，換我們想要的安全。“
阿迪的家人被安排到新加坡參觀。看著整潔的街道、先進的醫院，這個樸實的橡膠工人激得語無倫次：“阿迪...阿迪真的能在這裡上學？“
“只要他努力。“凌霄微笑，“您兒子很聰明，將來會為好醫生的。“
回到香江，凌霄特意帶阿迪去了趟凌霄紀念中學。看著校園裡各種的孩子一起學習翫耍，這個印尼男孩終於出了笑容。
“凌先生，“離校前，阿迪突然深深鞠了一躬，“我一定會為讓您驕傲的學生。“
凌霄他的頭：“讓你自己驕傲就夠了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