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小艾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,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膛,得不敢抬頭,卻用細若蚊蚋的聲音,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聲細微的回應如同點燃最後引線的火花。
凌霄低笑一聲,不再多言,一把將打橫抱起,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。
窗簾被不知何時走過去拉上,室線變得昏暗而曖昧。
衫凌地落在地毯上,細碎的嗚咽和逐漸重的呼吸聲織在一起,混合著窗外約的海聲,譜寫一首不足為外人道的旖旎樂章。
這一次,沒有算計,沒有博弈,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和酣暢淋漓的糾纏。
鍾小艾像一株終於找到攀附的藤蔓,纏繞著他,在他帶來的、既陌生又悉的浪裡載沉載浮,將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化作了一聲聲破碎的和嗚咽。
窗外,夕漸漸西沉,將海面染一片絢爛的金紅。
別墅外,那些沉默的奧和張的鐘家保鏢依舊恪盡職守地守衛著,對主臥室裡正在發生的激烈戰事一無所知,也無需知曉。
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時,窗外已是華燈初上,星約。
房間裡瀰漫著慾過後特有的暖昧氣息。
鍾小艾累得連手指都不想,蜷在凌霄懷裡,上蓋著薄被,臉頰著他汗溼的、結實的膛,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,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疲憊,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、被填滿的踏實。
凌霄的手臂環著的肩背,有一下沒一下地著,目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喂……”懷裡的人忽然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。
“嗯?”
“我了……”鍾小艾小聲說,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點點撒。
凌霄低頭看了一眼,手拿過床頭的部電話,直接撥通了廚房:“送兩人份的餐點到房間,清淡些。”
放下電話,他看著像只饜足的貓兒一樣賴在自己懷裡的人,與白天那個張牙舞爪、怨氣沖天的家小姐判若兩人。
他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。
“現在舒服了?”他語氣裡帶著一戲謔。
鍾小艾在他懷裡輕輕掐了一下,以示抗議,臉上卻燒得厲害,心裡那點鬱結早在剛才激烈的糾纏中煙消雲散了。
哼了一聲,沒回答,卻把他抱得更了些。
或許,這趟任的香江之行,也不全然是麻煩。
凌霄看著懷裡很快又昏昏睡的人,心裡如是想。
至,在某些方面,確實能讓人暫時忘掉那些紛繁複雜的爭鬥和算計。
至於以後……他眼神微沉,那就以後再說吧。
夜漸深,房間只餘下彼此溫熱的呼吸和窗外約的海浪聲。
鍾小艾像只慵懶的貓,蜷在凌霄懷裡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膛上畫著圈,著那強健心跳下蘊藏的力量和方才那幾乎令人窒息的狂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