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勇如願轉了醫學預科班,而小雪則在反覆思考後,決定接維也納的offer。
臨行前的夜晚,凌霄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。推開門,發現小雪抱著大提琴坐在門外走廊上。
“怎麼還不休息?明天一早的飛機。“
小雪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:“凌叔叔...我...我改主意了...我不想去維也納了...“
凌霄在邊坐下:“為什麼?“
“我...我害怕...“小雪的眼淚砸在琴絃上,“我怕我做不到...怕讓您和馬老師失...“
凌霄輕輕琴:“知道這把琴的故事嗎?“
小雪搖搖頭。
“它的制琴師斯特拉迪瓦里,三百年前的人。“凌霄的聲音很輕,“他做的每一把琴,都要經過無數次的打磨、除錯。有時候,一把琴要花上他好幾年時間。“
小雪漸漸止住了哭泣。
“人生也是這樣。“凌霄向窗外的星空,“沒有誰一開始就是大師。害怕是正常的,但別讓它阻止你向前走。“
小雪抱住大提琴:“那...那如果我失敗了...“
“那就回來。“凌霄微笑,“這裡永遠是你的家。“
次日清晨,機場的送別格外熱鬧。
全校師生都來為小雪送行,阿勇甚至帶領越南學生們唱起了漁船的號子歌。
當小雪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安檢口時,凌霄突然想起什麼,住了。
“差點忘了。“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,是當年小雨第一次去劍橋時拍的,“帶著它。想家的時候就看看。“
小雪珍重地將照片放進口袋,最後擁抱了凌霄一下,轉走向登機口。
那個曾經瘦弱的小孩,如今已經能夠獨自踏上追尋夢想的旅程。
回到學校,凌霄發現阿勇站在音樂教室門口,神落寞。
“想小雪了?“
阿勇搖搖頭:“我...我在背醫學單詞...太難了...“
凌霄拍拍他的肩:“走,去圖書館,我教你個記憶方法。“
過玻璃窗灑在書頁上,一老一兩個影埋頭於醫學典籍中。
曾幾何時,九龍城寨那個飢腸轆轆的年,何曾想過有一天會在這裡,為一個漁村孩子的夢想保駕護航?
傍晚時分,凌霄收到小雪從維也納發來的簡訊:“凌叔叔,我到宿舍了!室友是個日本孩,我們約好明天一起去聽馬老師的課!“
附帶的照片裡,小雪站在宿舍窗前,窗外是維也納著名的金大廳。的笑容,比還要燦爛。
凌霄將手機近口,向牆上那張漁村祠堂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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