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深邃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，似乎看穿了那點小心思。他邁步走進房間，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好。”他簡單地說。
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微妙。
鍾小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走到床邊坐下，拍了拍邊的位置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：“那你坐這兒。”
凌霄從善如流地坐下，兩人之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。
過薄紗窗簾灑進來，空氣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遙遠的海浪聲。
鍾小艾側躺下，背對著他，拉過薄薄的絨被蓋到腰間。
能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，灼得皮髮燙。
閉上眼睛，努力想裝睡，但心跳聲在耳鼓裡咚咚作響，本平靜不下來。
過了幾分鐘，忍不住小聲開口：“凌霄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之前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？”的聲音悶在枕頭裡。
後沉默了一下，然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：“有點。”
這坦誠得近乎傷人的回答讓鍾小艾猛地咬住了，眼圈又有點發熱。
但接著，又聽到他說：“不過，來了就好好玩。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這算不上安的安，卻奇異地讓心裡好了一點。
翻過，面對著他。凌霄正低頭看著，眼神深邃，看不出太多緒，但也沒有不耐煩。
“我睡不著。”看著他，眼睛溼漉漉的，帶著點撒和任的意味，“你跟我說說話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凌霄有些無奈。
讓他去跟蔣天養談判或者指揮奧小隊行，他眼都不眨，但應付這種小兒態，實在非他所長。
“隨便說什麼都行……說說你平時都幹什麼？除了……做生意。”好奇地追問，不自覺地向他又靠近了一些，梔子花的香氣更加清晰地縈繞過去。
凌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，細膩的皮在下幾乎明，長長的睫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，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探究和一種他不太想深究的期待。
他的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。
“沒什麼特別的。”他避重就輕，“理檔案，開會，偶爾……看看那些孩子。”他指的是小雪、阿勇他們。
“那些孩子……你好像很在意他們？”鍾小艾想起了之前調查到的關於凌霄教育投資的資訊。
“嗯。”提到那些孩子，凌霄的眼神和了極其細微的一，“看著他們有點出息，覺……還不錯。”
“沒想到凌老闆還有這麼……慈善的一面。”鍾小艾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真實的驚訝和些許調侃，又靠近了一點，幾乎能到他手臂傳來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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