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吳天倉皇離開的背影，祁同偉第一次直觀地到凌霄的威懾力。
“這種人，不能來，但也不能示弱。“凌霄輕聲說，“你要學會在鋼上跳舞。“
晚宴結束後，在回家的車上，高小琴擔憂地問：“那個吳總看起來不是善茬，他會不會...“
“放心，凌霄會理。“祁同偉握的手，但心中的不安卻在蔓延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，祁同偉逐漸適應了新角。他學會了如何在談判桌上虛與委蛇，如何在酒會上左右逢源，如何在合法的框架下實現利潤最大化。
但影始終存在。一天下午，李文匆匆走進辦公室：“陳總，出事了。我們在澳門的一家賭場貴賓廳被警方查封了。“
“怎麼回事？“祁同偉皺眉。這家賭場是他們最重要的現金來源之一。
“說是涉嫌洗錢。“李文低聲音，“但我查過了，是吳天在背後搞鬼。他故意用黑錢在我們場子裡洗，然後向警方舉報。“
祁同偉立即明白了。這是吳天的報復，也是試探。如果他理不好，其他老客戶都會跟著造反。
“準備飛機，我去澳門一趟。“
在澳門葡京酒店的套房裡，祁同偉見到了賭場負責人何先生。
“陳總，這次的事很麻煩。“何先生是個幹的澳門本地人，“警方證據確鑿，至要停業整頓三個月。“
“損失多？“
“每天至五百萬。“何先生苦笑，“這還不算客戶流失的長期影響。“
祁同偉沉思片刻：“何先生，你在澳門人脈廣，能不能想辦法短停業時間？“
“難。“何先生搖頭，“這次是司警直接辦案，連賭王的面子都不給。“
就在這時，祁同偉接到一個陌生來電。對方說的是粵語，聲音冰冷：“陳總，這份見面禮還滿意嗎？想要解決問題，明天上午十點，黑沙灘見。一個人來。“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祁同偉立即打給凌霄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凌霄的反應很平靜：“該來的總會來。記住，你現在是陳志強，不是祁同偉。“
第二天上午，祁同偉獨自駕車來到黑沙灘。這裡是澳門一個偏僻的海灘，平時很有人來。
吳天已經等在那裡，邊站著四個彪形大漢。
“陳總果然守信用。“吳天皮笑不笑地說。
“吳總找我有何指教？“祁同偉保持鎮定。
“很簡單。“吳天吐了個菸圈，“要麼繼續合作，要麼...“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祁同偉想起凌霄的話：在鋼上跳舞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突然笑了：“吳總，你知不知道凌霄為什麼選我接手趙瑞龍的生意？“
吳天愣了一下：“為什麼？“
“因為我知道所有人的秘。“祁同偉向前一步，“比如你，吳總。你在瑞士銀行的賬戶，在曼谷的私生子，還有...“他低聲音，“去年那批在公海上消失的貨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