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補充道:“看來鍾家那邊,是收到風聲,知道侯亮平的事了,這是在示弱。”
凌霄眼中閃過一瞭然:“鍾家……聰明人。告訴他們,道歉不必了,以後按規矩辦事就好。芽子,素素,港口的生意不能停,接下來,我們要加大對灣灣和小日子航線的投。”
“明白!”芽子和素素齊聲應道。
這時,凌霄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,是鍾小艾。
凌霄對眾人示意了一下,拿起手機走到了臺。
“凌霄……”鍾小艾的聲音帶著一疲憊,但更多的是輕鬆,“漢東這邊……一切都結束了。趙瑞龍已經被正式批捕,他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。祁同偉的案子也在審理中,因為他有重大立功表現,加上我爸……運作了一下,估計不會判得太重。”
“辛苦了,小艾。”凌霄的聲音和下來,“侯亮平的事……”
“過去了。”鍾小艾打斷他,語氣堅決,“對我來說,是解。我爸那邊……他雖然沒明說,但應該是滿意的。你什麼時候來接我?”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“很快。”凌霄看著遠沐浴在晨中的香江,“等我理好這邊的首尾,穩定住局勢,就去漢東接你回家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鍾小艾輕聲說完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凌霄握著手機,在臺上站了一會兒。晨風吹拂著他的頭髮,帶來一涼意。侯亮平的死,祁同偉的自首,趙瑞龍的倒臺,漢東的棋局也已塵埃落定。這為他下一步深龍國地,掃清了不障礙。
警方的後續與黃炳耀的抉擇
西九龍總區,黃炳耀的辦公室。
他剛剛結束了一個來自警務高層的電話,容無非是肯定他“迅速控制局面,避免更大傷亡”,但同時晦地提醒,要注意“平衡”,對凌霄這樣的“特殊人”,要“區別對待”。
“區別對待?平衡?”黃炳耀放下電話,苦笑著搖了搖頭。他何嘗不明白上面的意思?凌霄現在勢力龐大,手段狠辣但做事有底線(至明面上),而且剛剛“協助”警方剷除了洪興這個心腹大患,上面不想他太甚,以免造更大的盪。
驃叔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:“黃Sir,這是昨晚行的詳細報告,還有……關於凌霄及其關聯勢力的評估報告。”
黃炳耀接過報告,略地翻看著。當看到凌霄名下那些龐大的合法產業,以及他與地某些人若若現的聯絡時,他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驃叔,你說……我們到底該怎麼對待這個凌霄?”黃炳耀了眉心,罕見地出了疲憊和迷茫。
驃叔沉片刻,謹慎地說道:“黃Sir,恕我直言,凌霄此人,已氣候。強行打,且不說能否功,必然引發香江震,得不償失。他現在看似守規矩,不如……就讓他維持這個規矩?只要他不越線,不那些最髒的生意,維持地下世界的穩定,對我們警方來說,未必是壞事。至,像洪興那樣當街火併、無法無天的事,應該會很多。”
黃炳耀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驃叔說的是事實,也是目前最現實的選擇。但這等於變相承認了凌霄“香江地下皇帝”的地位,對於他這樣一個嫉惡如仇的老警察來說,實在是難以接。
“芽子……還在他那裡。”黃炳耀嘆了口氣,語氣複雜。
驃叔笑了笑:“黃Sir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我看芽子在那邊做得好的,獨當一面,比在警隊當個文職有出息多了。而且,有在,說不定……還能為我們和凌霄之間通的橋樑?”
黃炳耀瞪了驃叔一眼,但沒有反駁。他知道,這或許是當前局面下,唯一能讓他稍微到安的點了。
“通知下去,”黃炳耀最終下了決心,“加強對凌霄旗下產業的‘關注’,尤其是那些灰地帶。只要他們不違法,就不必刻意針對。但是,一旦發現他們越界,證據確鑿,我不管他是什麼背景,照樣抓!”
“明白!”驃叔鬆了口氣,知道總警司這是默認了現狀。
駱天虹的慶功與阿布的沉寂
尖沙咀,一家新開張的、由凌霄名下公司控的豪華夜總會里,雖然還是白天,卻已經熱鬧非凡。
駱天虹包下了整個場子,正在大肆慶功。他換上了一包的亮片西裝,端著酒杯,在一眾手下和趕來結的各方人馬中穿梭,意氣風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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