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看了看凌霄後沉默如山的阿布等人，低聲道：“都安排好了，車在外面。”
一行人乘坐低調的黑商務車，駛向市區。鍾小艾靠在凌霄肩上，輕聲彙報著漢東的近況。
“趙立春雖然倒臺，但他經營漢東多年，盤錯節，還有一些餘孽在觀。不過沙瑞金書記手段強，正在逐步清理，李達康……他因為之前和趙家走得太近，雖然沒查出大問題，但也被調離了重要崗位，去了省政協，算是坐冷板凳了。”
鍾小艾的語氣帶著一唏噓，“祁同偉的案子，下個月開庭，估計最終判個十幾年，表現好的話，有機會減刑。”
凌霄靜靜地聽著，手指輕輕挲著的手背：“辛苦你了。以後，這些風雨都由我來擋。”
鍾小艾心中一暖，將他的手握得更。
車子駛市區，在一家看似普通的茶館前停下。
阿布率先下車，銳利的目掃過四周，確認安全後，才為凌霄拉開車門。
這家茶館是鍾家名下的產業，也是鍾小艾為凌霄安排的臨時會面地點。
走進一間雅緻的包間，早已有一名戴著金眼鏡、氣質幹的中年男子等候在此。
“凌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中年男子站起，熱地出手，“我是鍾小艾的堂哥，鍾雲山。您我雲山就好。”
“鍾先生，幸會。”凌霄與他握了握手，態度不卑不。
他知道，這就是鍾家目前在地商業領域的代表人，也是他接下來在龍國佈局的重要合作伙伴之一。
雙方落座，寒暄幾句後，便進了正題。
“凌先生在香江的手段，真是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鍾雲山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帶著恭維，也帶著試探，“不知道凌先生這次來漢東，除了接小艾，在商業上有什麼的規劃？我們鍾家，很希能與凌先生這樣的俊傑合作。”
凌霄抿了一口茶，淡然道：
“香江不過是彈丸之地，龍國市場廣闊，才是未來的重心。我這次來，準備先在漢東立一家集團總部，整合資源，重點投資高科技、金融、地產和……流。”
他特意在“流”二字上稍微加重了語氣。鍾雲山立刻心領神會，所謂的“流”，自然包含了那些見不得的特殊貨運渠道。
鍾家需要凌霄的資金、勢力和那些“特殊”的運作能力，來鞏固和擴充套件他們在地的利益；
而凌霄則需要鍾家在地面上的關係和庇護，來為他龐大的商業帝國和地下網路鋪路。
“高科技、金融、地產，這都是朝產業！”鍾雲山笑容更盛，“我們鍾家在這些領域也頗有積累，一定能幫凌先生儘快開啟局面。至於‘流’……呵呵，更是我們的強項，保證暢通無阻！”
接下來的談話，氣氛越發融洽。
雙方初步敲定了合作框架，由凌霄出資佔大頭，鍾家出關系和部分資源，共同立“龍騰國際集團”，總部設在京州。
然而，就在凌霄與鍾雲山相談甚歡之時，他並不知道，在茶館對面的一棟寫字樓裡，一架高倍遠鏡正過百葉窗的隙，靜靜地注視著這個包間的視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