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的聲音過面罩的通訊傳來,冷靜而穩定,自己也承著巨大的生理力,但作為指揮,不能流出毫搖。
經過數天的艱難跋涉,他們終於抵達了“惡魔之眼”谷地邊緣的一制高點。
過高倍遠鏡和偵察裝置,谷地的景象讓眾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谷地中央,並非預想中的古老村落或寺廟,而是一個規模龐大的、臨時搭建起來的現代化營地!
帳篷、衛星天線、發電裝置一應俱全,甚至還有幾輛經過改裝、適合高原行駛的越野車。
大量穿著厚重、但行間出訓練有素痕跡的人員在營地活,他們並非普通教徒,更像是武裝人員和研究人員的混合。
而在營地最中心,圍繞著一個巨大的、彷彿天然形的黑岩石祭壇(或者說,是某種類似祭壇的結構),一群穿著繡有複雜金太紋路黑袍的人,正在舉行某種詭異的儀式。他們唱著拗口的、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的禱文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能量波。
“零,看到目標了嗎?那個祭壇……”娜塔莎低語。
“看到了……能量讀數異常!和‘深淵’專案裡那些符號的波有相似之,但更……活躍!”
零的聲音帶著震驚,“他們在嘗試啟用它!營地東側,有一個被單獨隔離的帳篷,熱源顯示裡面只有一個人,生命徵很微弱,可能就是他們找到的‘脈鑰匙’!”
“鑰匙”的真面目·艱難的抉擇
“雪豹”小隊在嚴寒中潛伏了整整一天,仔細觀察著營地的換崗規律、監控盲區和那個關押“鑰匙”的帳篷守衛況。
夜幕降臨,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度。
寒風呼嘯,能見度極低,這正是行的最佳時機。
娜塔莎將小隊分兩組。
一組由親自帶領,負責潛營地,營救“鑰匙”;另一組由副隊長“冰刃”帶領,在外圍提供火力支援和製造混。
利用夜視儀和白偽裝服,娜塔莎小組如同鬼魅般下陡坡,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營地外圍的兩個暗哨,潛了營地部。
他們避開巡邏隊,利用帳篷的影,快速向關押“鑰匙”的帳篷靠近。
帳篷外有兩名持槍守衛,穿著厚重的防寒服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
娜塔莎對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。兩名隊員如同獵豹般從影中撲出,用塗黑的匕首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守衛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娜塔莎迅速掀開帳篷門簾,裡面的景象讓一愣。
帳篷裡沒有想象中的囚籠,只有一個簡單的床鋪,一個穿著破舊藏袍、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年蜷在上面,臉蒼白,發紫,似乎於半昏迷狀態。
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古老的、刻有奇異符號的嘎烏(護符盒)。
令人驚訝的是,年周圍似乎縈繞著一層極其微弱的、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和白,與外面祭壇那令人不安的黑暗能量形了鮮明對比。
“這就是……‘鑰匙’?”一名隊員低聲疑道。
娜塔莎沒有時間多想,上前輕輕拍了拍年的臉:“喂,能聽見嗎?我們是來救你的。”
年艱難地睜開眼,眼神清澈卻充滿了恐懼和迷茫,他用生的漢語斷斷續續地說:
“……他們……要……用我的……開啟……門……不能……開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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