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麗莎停下拭的作，看向凌霄：“老闆，下水後，一切聽我指揮。水下況複雜，不比陸地。”
凌霄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在專業領域，他尊重專家的意見。“好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海上的夜空繁星點點，與遠城市的汙染不同，這裡的星空純淨而浩瀚，帶著一種冰冷的壯麗。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無心欣賞這份景，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的抑。
終於，“飛魚號”的速度慢了下來，最終完全熄火，隨著海浪輕輕起伏。
“老闆，抵達預定位置。距離目標座標約五海里。”駕駛員低聲道。
凌霄和艾麗莎對視一眼，站起。兩人互相協助，背上微型氧氣瓶，戴好潛水鏡和呼吸咬。那兩花費不菲的水下推進也被放水中。
“保持通訊暢通。”凌霄對阿布最後代了一句，然後對艾麗莎點了點頭。
兩人悄無聲息地冰冷的海水中。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而來，讓人神一振。凌霄激活了水下推進，一溫和而持續的推力傳來，帶著他們如同游魚般，向著那片未知的、潛藏殺機的黑暗水域深潛去。
海面上的“飛魚號”如同幽靈般靜靜漂浮，阿布的影融船舷的影中，只有偶爾調整遠鏡角度時，鏡片會反出一點微弱的星芒。
水下是另一個世界。線昏暗，只能依靠潛水燈照亮前方有限的範圍。各種奇形怪狀的海洋生被燈驚擾，迅速遊開。水包裹著，耳邊只有自己呼吸的氣泡聲和推進馬達低沉的嗡嗡聲。
凌霄跟著艾麗莎，的泳姿矯健而優，如同一條真正的人魚，對水下環境顯得異常適應。兩人保持著默契的沉默，依靠手勢和預先約定好的訊號進行流。
推進的速度很快，五海里的距離在腳下迅速短。隨著逐漸接近目標座標，凌霄和艾麗莎都提高了警惕，關閉了潛水燈，僅依靠夜視儀觀察周圍環境。
忽然，艾麗莎打了個手勢，示意減速。凌霄立刻關小推進馬力。在前方昏暗的海水中，約出現了船隻的廓，不止一艘！
他們如同暗流中的水鬼，悄無聲息地靠近。過清澈的海水，可以看到海面上停泊著三艘船。兩艘是中型的武裝漁船，噸位不小，船經過加固，甲板上約能看到架設的機槍和活的人影。另一艘則是一艘型更小、速度更快的快艇，靜靜地靠在稍遠一些的地方，顯得格外低調。
“應該就是這裡了。”凌霄過水下通訊，對艾麗莎低語，聲音在水下顯得有些失真。“那艘快艇，很可能是渡邊一郎的指揮船或者退路。”
艾麗莎表示同意，仔細觀察著那兩艘武裝漁船的警戒佈置，以及人員活規律。“防守很嚴，甲板上至有八個固定崗哨，還有流哨。水下可能也有監聽裝置。”
凌霄的目則鎖定在那艘孤立的快艇上。如果能確認渡邊一郎在那艘船上……他的計劃功率會高很多。
“我靠過去看看。”凌霄決定用【偽裝大師】技能。他示意艾麗莎在原地等待策應，自己則如同一條真正的游魚，藉助礁石的影和水草的掩護，向著那艘快艇緩緩靠近。
技能生效，他的存在似乎被降到了最低，作與周圍的水流完融合，即使偶爾有探照燈掃過附近水面，也輕易地忽略了他這個“不起眼”的漂浮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快艇的船底，將一個小巧的、帶有磁吸附功能的微型水下聽音在了船殼上。這是他從系統商城購買的輔助裝置，能夠清晰地捕捉到船的對話和靜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迅速撤離，回到了艾麗莎邊。
兩人潛伏在黑暗的水下，如同耐心的獵手，等待著獵出破綻。耳機裡，開始斷斷續續傳來快艇的聲音。
首先是幾個魯的男聲用日語談，容無非是抱怨海上無聊，猜測易是否順利。
突然，一個略顯沉、帶著明顯命令口吻的聲音響了起來，即使過聽音，也能到那上位者的氣勢：
“……告訴‘黑蠍’，錢不是問題，但我要的貨，必須一顆螺都不能。長野那個老傢伙，最近手得太長了，也該讓他清醒一下了……”
聽到這個聲音，凌霄眼中寒一閃。
渡邊一郎，果然在船上！
而且，聽他的語氣，這批軍火，似乎主要是用來對付山口組部的競爭對手，長野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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