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先生先別急著拒絕。”貝爾德似乎早有預料,“諾亞生並非鐵板一塊。據我們所知,技總監卡爾·溫斯頓博士對詹姆斯·霍普金斯的某些激進做法並不完全認同。或許……您可以從他上找到突破口?資料我會發到您的郵箱。至於是否行,當然由您自己決定。”
又是提供資訊,讓自己選擇?凌霄心中冷笑,但不得不承認,貝爾德這次給出的餌,確實足夠吸引人。諾亞生的部矛盾,技總監卡爾·溫斯頓……這或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。
“資料我收下了。”凌霄沒有立刻答應,“至於是否行,等我評估之後再說。不過,貝爾德小姐,我希這是最後一次。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凌霄的臉沉。酒廠像一條毒蛇,不斷用餌引他踏更危險的境地。但他現在確實需要關於諾亞生和“普羅米修斯”專案的更多資訊。
“零,接收並分析貝爾德發來的資料,重點核實關於卡爾·溫斯頓的資訊。”
很快,資料傳輸過來。裡面詳細介紹了卡爾·溫斯頓的背景:一位才華橫溢但格相對保守的生工程學家,對“普羅米修斯”專案的某些人實驗方向持保留態度,與激進派的社長霍普金斯存在理念分歧。資料還附上了溫斯頓的行程習慣、家庭員資訊,以及一個他經常獨自前往、用於靜思的私人書齋地址。
資訊看起來很詳盡,似乎酒廠真的想借他之手從部瓦解諾亞生。
“老闆,資料經過初步分析,關於溫斯頓的資訊可信度較高。但關於資料轉移的計劃,無法核實。”零彙報。
凌霄陷了沉思。直接攻擊諾亞生實驗室風險太大,但接這位有部矛盾的技總監,或許是一條可行的路徑。如果能策反他,或者至從他那裡獲得關鍵資訊,價值將無可估量。
“艾麗莎,”他做出了決定,“準備一下,我們去會會這位溫斯頓博士。”
“老闆,太冒險了!這很可能又是酒廠的陷阱!”艾麗莎立刻反對。
“我知道有風險。”凌霄目堅定,“但這是我們目前能接到諾亞生核心秘最快的方式。我們不能一直被酒廠牽著鼻子走,必須主出擊。這次,我們改變策略。”
他看向芽子:“芽子,這次需要你配合演一場戲。”
第二天下午,世田谷區,一條幽靜的住宅街附近。一家格調高雅的咖啡廳,凌霄和芽子坐在靠窗的位置,如同一對正在午後閒暇時的。芽子穿著得的連,妝容緻,正小聲地和凌霄說著什麼,臉上帶著甜的笑容。凌霄則顯得沉穩斂,偶爾點頭回應。
他們的目,卻若有若無地瞟向街對面一棟帶著獨立庭院的西式住宅。那裡,就是卡爾·溫斯頓用於靜思的私人書齋。
據貝爾德提供的行程,溫斯頓每週三下午會在這裡待上兩個小時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下午三點左右,一輛黑的田世紀轎車緩緩停在宅邸門口,一位穿著考究西裝、戴著金眼鏡、頭髮梳理得一不苟、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子下了車,正是卡爾·溫斯頓博士。他表嚴肅,眉宇間帶著一揮之不去的憂慮,獨自一人開啟院門,走了進去。
目標出現!
凌霄對芽子使了個眼。
芽子深吸一口氣,拿起放在旁邊座位上的一個看起來很高階的相機,起走向咖啡廳的洗手間方向。然而,在經過通往後方庭院的小門時,“不小心”被地毯絆了一下,手中的相機手飛出,劃出一道拋線,準地越過了低矮的柵欄,掉進了溫斯頓博士宅邸的庭院裡,落在的草坪上,發出了一聲悶響。
“啊!”芽子發出一聲恰到好的驚呼,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懊惱。
這突如其來的靜,立刻驚了剛剛走進書房不久的溫斯頓博士。他皺著眉推開書房的門,走到庭院裡,看到了掉落在草坪上的相機,以及柵欄外那個一臉焦急、楚楚可憐的麗。
芽子雙手合十,用流利的、帶著一點口音但十分人的日語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!非常對不起!先生!我的相機不小心掉進去了!那是我很重要的東西,能不能麻煩您……”
溫斯頓博士看著柵欄外那張充滿歉意和無助的年輕臉龐,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價值不菲的相機,嚴肅的表稍微緩和了一些。他不是一個不近人的人。
“沒關係,請稍等。”他彎腰撿起相機,檢查了一下,似乎沒有摔壞,然後走到柵欄邊,遞還給了芽子。
“真是太謝您了!”芽子接過相機,連連鞠躬,臉上綻放出激的笑容,如同般燦爛,“您真是位善良的先生!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謝,請務必允許我請您喝杯咖啡!”指著街對面的咖啡廳,眼神真誠而期待。
溫斯頓博士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,又想起實驗室裡那些令人抑的資料和爭論,鬼使神差地,他心中那繃的弦鬆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手錶,時間還早。
“……好吧,那就打擾了。”他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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