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深邃的眸子中，已經沒有了毫波瀾，只剩下極致的……冷靜。
極致的，彷彿能穿一切的冷靜。
“你……不可能！”趙東來看著凌霄，那雙的眼睛中閃過一驚愕。他能覺到，原本在凌霄沸騰的狂怒，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來，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沉寂，更加難以撼。
“這就是你的弱點。”凌霄的聲音，在【絕對冷靜】模式下，變得機械而冰冷，“你只懂得放大緒，卻不懂得駕馭緒。”
“真正的強者，從不被緒左右。他們是緒的主人，而不是奴隸。”
趙東來臉猙獰，他不能理解凌霄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。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迅速地，從其“狂怒”法則的直接影響中擺出來。
“零。”凌霄在心中說道，“鎖定它的核心，分析它的法則構。我要知道，如何才能徹底抹除它，而不是像【欺詐之魂】那樣，只能摧毀載。”
“老闆，正在進行深度掃描。”零的聲音迅速反饋，“初步分析，【暴怒之魂】的核心法則與‘衝突’、‘仇恨’、‘失控’等概念深度繫結。只要這些概念存在於世，其本便很難徹底消滅。摧毀其載，只能暫時將其驅逐。”
“但這並非絕境。”零的聲音頓了頓，“我在掃描過程中，捕捉到了一非常微弱的、與它的核心法則完全對立的能量波。”
“什麼波？”
“‘平靜’、‘秩序’、‘希’……”零報出幾個詞，“它們是【暴怒之魂】的‘天敵’，但目前力量極其微弱，無法直接對抗。”
凌霄的目掃過下方混的港口。無數人雙眼赤紅，相互攻擊，或是徒勞地捶打著一切障礙。
這片被【暴怒之魂】主宰的土地，充斥著失控和絕，哪裡有“平靜”和“希”可言？
“所以，它的弱點，就在於它無法控制‘平靜’和‘秩序’。它只能摧毀，不能創造。”凌霄的思緒飛快轉。
“是的，老闆。但要製造出能夠對抗如此大規模‘暴怒’法則的‘平靜’，需要一個……足夠強大的‘錨點’。”
“錨點？”
“一個能夠凝聚足夠多的‘平靜’、‘秩序’、‘希’的強大神源泉。類似於您過【法則同調】凝聚的‘真實’和‘永恆’。”零解釋道，“但需要是其法則的自然反饋，而非外力強行注。”
凌霄的目，再次落在了趙東來的上。
“所以，我不能直接消滅它。我必須創造一個能剋制它的‘法則’，然後用這個法則來瓦解它。”
“理論上可行，但難度極高。這需要一個與【暴怒之魂】等同，甚至更強大的神意志，且其核心信仰與‘平靜’、‘秩序’、‘希’高度契合。”零的聲音著一不確定。
凌霄沒有說話，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。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台下方，那些如同水般湧向大廈的狂暴人群。蘭和艾麗莎，還在防線上苦苦支撐。
“零，能模擬出【暴怒之魂】的‘領域’範圍嗎？”
“可以。其影響範圍，已經覆蓋了整個維多利亞港及其沿岸區域，並且還在持續向陸擴張。京城的【腐朽之魂】也是如此。輔魂的‘領域’，似乎是其存續的基礎。”
凌霄再次看向趙東來，那雙翻騰的眼睛，充滿了譏諷。
“你還在等什麼，凌霄？你難道以為，靠你這鐵殼子，就能抵擋住所有人的狂怒嗎？”趙東來雙手虛抓，從他上瀰漫出的能量，瞬間在空中凝聚數十個巨大的、由純粹狂怒構的拳頭，每一個都散發著毀滅的氣息！
“你的那些手下，你的人，們正在被我的狂怒所侵蝕！你以為們能支撐多久？！”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那些拳頭如同流星般，帶著震耳聾的呼嘯聲，狠狠地砸向凌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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