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唱了一個音。
“嗡——”
不是多高的調子，但凌霄的腔像是被一柄萬噸巨錘從部狠狠砸開。他的黑盒在這一刻沒有跳——是直接炸了。
【警告！遭遇極法則共振場！】
【黑盒融合度：78%……81%……84%！】
【剝離閥門完全損毀。宿主協議強行收束。】
【倒計時：5小時……3小時……1小時14分。】
凌霄膝蓋一，左腳單膝重重砸在滿是灰白塵的地面上。手中的漢劍幾乎握不住。
他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，迷霧裡的廝殺聲、直升機殘骸的燃燒聲，全被大腦裡那刺耳的長鳴取代。他甚至覺不到自己的右手了皮。
他正在被空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。恐懼、憤怒、甚至是疲憊，所有屬於“人”的東西正在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門裡。他的瞳孔開始渙散，眼白邊緣爬上了跟那些傀儡一樣的淡灰。
“共鳴”站在三十米外，臉上的笑意加深。不需要手，的聲音就是催化劑。
“凌先生，門在你。”朱微啟，準備唱第二個音。
“老闆！”
側後方，阿布帶著滿汙從迷霧的邊緣撞了出來。他左手的貫穿傷模糊，但整個人像一頭護崽的狼一樣朝凌霄衝過來。
葵也到了，金髮被漿粘在臉頰上，兩把短刀叉在前，紫羅蘭的瞳孔在迷霧的籠罩下鎖死了“共鳴”。
“別過來！”凌霄突然吼了一聲。
聲音不是用嗓子喊的，像是在真空裡生生扯斷了聲帶出來的嘶鳴。阿布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凌霄沒有站起來。他現在的法則融合度已經無限近臨界值，只要“共鳴”再出一個音，他就會徹底變那扇門的傀儡，或者當場。
他需要痛。極其劇烈的痛。
左手五道傷口已經麻木了。不夠。遠遠不夠。
在阿布和葵震悚的目中，凌霄反手握住了那把缺了口的漢劍。劍尖慢慢調轉，對準了自己的左大外側。
“零。”凌霄在腦子裡出聲，聲音冷得像冰渣。
【在……老闆，別——】
“計時。”
“嗤！”
劍刃毫不留地切大。不是劃，是扎進去，然後橫向一拖。
鮮像高水槍一樣從傷口噴出來，直接濺在灰白的塵上，發出刺耳的“嗤嗤”聲。
這超出了八級的痛楚，直接頂到了常人休克的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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