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序列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。
他的右臂無力地垂在側，金的斷線珠子一般滴落。
但他口的那個金標識正在瘋狂閃爍，周遭的空氣由於極度的高溫開始扭曲。
【警告。界限突破警報。】
系統零的聲音，在凌霄因擁抱而暫歇的腦海深機械地響起。這聲音不再是帶有的抖，而是迴歸了最徹底的冷酷判定。
【老闆。他啟了抹殺矩陣的自邏輯。這重構的臨時軀……還有三十五分鐘的理穩定。】
這就夠了。凌霄心想。
他拍了拍鍾小艾的後背，將推得離自己稍微遠了半寸。大拇指了一下沾灰的臉頰。
“再等我五分鐘。”
凌霄站直了子，轉。
“這一次。換我來斷你的。”
他在虛空中輕輕捻了一下沒皮的食指關節。然後右手往前一握，純粹的暗夜虛無中，生生被他出了一把表面流轉著“程式碼”白芒的、無形的長刀。
“轟！”
極度的高溫以第一序列為中心轟然炸開。他腳下的廢墟殘骸在兩秒呈現出橘紅的熔融狀態。雨水還未落到他頭頂三米，就被蒸發大片白茫茫的霧氣。
他口的十字元文已經不再是金，而是變了著死氣的紫紅。
由於接連挫，這位在“創世紀”高高在上的第一序列，徹底撕下了那層神明般從容的偽裝。他的面容扭曲得像地獄裡爬出的厲鬼。
“凌霄！我就算丟了這皮囊，也要拉你這不足三十五分鐘的殘次品陪葬！”第一序列的聲音不再清亮，而是像金屬般刺耳，“抹殺矩陣已經鎖定，這方圓三公里，都得變焦土！”
凌霄手提那把流轉著程式碼白芒的虛無長刀。
他沒有跑。也沒有防。
眼白中純黑的底與瞳孔的白斑劇烈跳了一下，他看著陷暴走的第一序列，扯起半邊角。
“原來所謂的神，急眼了也得玩自這種流氓手段。”
凌霄往前邁了一步。
沒有拉出殘影，沒有破空音。他就像是從空間這頭，生生被“剪下”然後“上”到了另一頭。五十米的距離，他只用了一步，直接出現在第一序列的面前。
兩人相隔不到半米！
第一序列的瞳孔驟然針尖大小。那不是速度，那是純粹的概念越。
“死！”第一序列慌了，他的左手裹挾著紫紅的熔岩法則，化作一柄熾熱的巨斧，照著凌霄的頭頂以劈山之勢砸下。
凌霄甚至沒有抬頭看那把斧子。
他那隻極其慘白的手腕微翻，手裡的長刀隨意地往上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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