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是我說的。”
蘭瞳孔劇烈收。
盯著凌霄這張陌生的臉，死死盯了五秒。然後的視線往下移——落在了凌霄著的腳踝上。
那裡有一道剛凝固的痕。走路磨出來的。
凌霄從城寨爛泥地裡混出來的，永遠不穿子，腳踝上常年有磨痕。這是一個只有的人才會注意到的習慣。
蘭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老闆？”
“廢話說。”凌霄的語氣跟以前一模一樣——帶著點氣的不耐煩，“先把我弄進去。”
蘭的眼眶瞬間紅了。猛地偏過頭，用力咬了一下，把那差點衝出來的緒狠狠了回去。
轉對那兩個警說了句“部事務需要理”，沒等對方回答就拉著凌霄往麵包車裡塞。
十二名奧面面相覷，不知道自己的長為什麼突然把一個陌生男人推進了車裡。
蘭坐進副駕駛，關上車門的那一刻，終於沒忍住。
“你他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霄靠在後座上，嗓音平淡，“我換了個殼。”
蘭從後視鏡裡看著他那張完全不一樣的臉，聲音發抖：“嫂子那邊……不知道你這個樣子。”
“什麼狀態？”
“一個人扛了六個小時。”蘭深吸一口氣，“暴龍被下令狙掉了。飛虎隊被拖住了。城寨裡所有人都在聽指揮。老闆，你人——比你還狠。”
凌霄沉默了兩秒。
“開車。”
麵包車啟，繞過封鎖線，從城寨西側一個只有部人知道的暗道口駛了進去。
車停在城寨腹地。凌霄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，迎面撞上了駱天虹。
駱天虹口纏著繃帶，裡面還在滲。他正蹲在巷口菸，聽到車門響抬起頭——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從蘭的車上下來，當場把菸頭彈飛了。
“條撲街邊個？”
蘭在後面喊了一聲：“天虹！是老闆！”
駱天虹的煙剛叼回裡又掉了。
他瞪著凌霄這張新臉，眼珠子快蹦出來。
“老闆？你他媽……你換頭了？”
“換了整副。”凌霄掃了一眼他口的繃帶，“死不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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