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沒有馬上回答。他看著地圖上那個“72”的數字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“零，第一序列核心裡有沒有關於的弱點資訊？”
【沒有直接弱點描述。但有一條備註——從不遠端作戰。所有記錄在案的戰例，都是親自到場、近執行。這說明的能力可能有範圍限制，或者需要某種理接條件。】
“好。”凌霄站起，“開會。所有能的核心員，十分鐘到這個帳篷。”
他轉頭看向鍾小艾。
鍾小艾一直沒說話。站在桌子旁邊，把剛才所有資訊都聽進去了。的臉很差，但眼神異常清醒。
“你有話要說。”凌霄看著。
鍾小艾沒有客氣。
“的事先放一邊。你現在有個更急的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換了一張臉。”鍾小艾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剛才還在哭的人，“蘭認出你了，是因為你說了只有你倆知道的話。駱天虹認出你了，是因為蘭幫你背書。但外面呢？”
指了指帳篷外面。
“七千多奧，分佈在香江、大陸、日本、灣灣。屯門、銅鑼灣、尖沙咀的場子。金三角的勢力。所有跟你簽過協議的人——他們認的是凌霄的臉。你現在頂著一張陌生人的皮，走出這個帳篷，你連自己的兵都指揮不。”
凌霄的手指停了。
“更要命的是法律層面。”鍾小艾繼續說，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紮在要害上，“你原來的——理銷燬了。方那邊如果確認凌霄已死，你名下所有東西：資產、地盤、協議、甚至城寨的自治框架——全部作廢。芽子和黃炳耀在上面撐著的法理基礎，是凌霄活著。你人要是沒了，他們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。”
帳篷裡再次安靜。
駱天虹撓了撓腦袋，憋了半天冒出一句：“那……讓老闆做個整容？整回原來那張臉？”
“七十二小時。”鍾小艾冷冷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找哪個醫生三天給他整完一張臉？”
駱天虹閉了。
凌霄靠在桌邊，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不屬於自己的手。
修長。白淨。一道疤都沒有。
跟他原來那雙滿是舊傷、指節大的手完全不同。
“芽子那邊什麼況？”凌霄問。
蘭回答：“芽子說黃炳耀今天上午要參加一個部門的急會議，軍方和安全域都有人出席。議題只有一個——太平山炸事件的定。如果被定為恐怖襲擊，城寨會被列為嫌疑目標，強攻就不是四個小時的問題了，是隨時。”
凌霄閉了一下眼。
七十二小時。
沒磨合。份沒著落。政治風暴到了門口。最強的敵人正在趕來的路上。
他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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