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鬆手。
接著，駱天虹的影從他頭頂飛過。
他踩著阿布的肩膀，用盡全的力氣，完了這輩子最驚險的一次二段跳！
“砰！”
駱天虹狼狽地摔在了對面天台的邊緣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，但他功了。
阿布吊在電纜上，用雙盤住纜線，像一隻巨大的蝙蝠，開始用他那隻完好的手，飛快地朝對面爬去。
“斯沃特！掩護！”凌霄吼道。
“砰！”
一聲槍響，在他們下方的一條小巷裡，一個剛剛架起狙擊槍，準備殺電纜上阿布的特工，眉心多了一個，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。
“蘭！帶鍾小艾先走！”凌霄轉，不容置疑地將一個用消防水帶臨時做的簡易扣塞到鍾小艾手裡。
鍾小艾看著他，眼神異常平靜：“你呢？”
“老子殿後。”凌霄沒看，只是死死盯著，用那隻廢掉的左臂，笨拙地幫把扣固定在上。
“你現在這皮，殿後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也得死在你的後面。”
凌霄說完，不再給任何說話的機會，一把將橫抱起來，掛在了那致命的電纜上。
“抓了！”
他衝著對面天台的駱天虹吼道：“拉！”
駱天虹和剛剛爬過去的阿布，兩人合力，抓著電纜的另一頭，開始像拔河一樣，死命地往回拽。
鍾小艾的在半空中飛速行，腳下，是正在熔解、發出紅的深淵。
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回頭，看著那個站在即將崩塌的天台上、渾是的影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真是人的一幕。”
審判的聲音再次過短波通訊，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，帶著一像是坐在歌劇院裡欣賞悲劇的優雅。
“但是，逃離了一個籠子，你們又能去哪兒呢？”
“整個九龍城寨，都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墳墓。每一條街道，每一棟建築，都可能藏著驚喜。”
的聲音頓了頓，似乎在欣賞凌霄難看的臉。
“哦，對了。忘了提醒你。那總電纜，連線的變電箱，也在我的‘回收’名單上。”
“炸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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