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攥著拳，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“還有。”鍾小艾咬字極重，“我要葵的確認資訊。”
“是死是活，我要真實結果。”
觀察者靜靜地看著。
“你在命令我？”
“不。”
鍾小艾冷冷說道：“我在給你選擇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所有人心臟都狠狠了一下。
蘭差點衝上去捂的。
瘋了。
真的瘋了。
這可是剛剛抹掉審判人格的存在。
連審判那種怪，在祂面前都只能跪著等死。
鍾小艾卻敢說，給祂選擇？
觀察者似乎也沉默了一秒。
那一秒裡，整片空間更安靜了。
連巨坑邊緣那些還在燃燒的殘火，都停止了跳。
隨後，祂問：
“我的選擇是什麼？”
鍾小艾手，扶住旁邊殘破的牆壁。
其實已經站不穩了。
剛才的衝擊、神威、悲痛、連續指揮，早就把的力到了極限。
可不能倒。
凌霄倒了。
就必須站著。
“第一。”
“你帶走凌霄，把他當你們的樣本。”
“然後你會得到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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