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擋在前面的阿布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。
“砰！”
阿布只覺得一無可匹敵的重瞬間砸在肩頭，他雙膝一彎，膝蓋直接將地面的大理石砸出兩個深坑！但他死咬著牙，是沒有跪下去，雙臂死死張開，護住後的鐘小艾。
“讓開。”凌霄開口了。聲音極其沙啞，帶著濃重的腥味。
“不讓。”阿布牙齦都咬出了，骨骼在重下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。
就在這時，鍾小艾了。
一把推開阿布的肩膀，毫無防備地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了凌霄的面前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，不到半米。
凌霄的手猛地抬起，五指如同鐵鉗一般，死死扣住了鍾小艾纖細的脖頸。只要他手指稍微發力，這個人的脖子就會像一火柴棒一樣被折斷。
“大嫂！！”蘭和駱天虹同時發出絕的嘶吼。
但鍾小艾沒有掙扎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凌霄那雙非人的眼睛，眼神中沒有恐懼，只有心痛和絕對的強。
“凌霄，看清楚老孃是誰。”鍾小艾的聲音有些嘶啞，但字字千鈞，“你要是現在發瘋，我現在就陪你死在這兒。誰也別去救葵，誰也別去管那幾個孩。大家一起玩完。”
凌霄扣在脖子上的手，猛地一。
他眼底那片無邊無際的暗紅，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劇烈地翻湧起來。
幾秒鐘，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。
凌霄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。
他眼底的暗紅迅速退，金的紋路也沒進皮之下。那雙眼睛，終於恢復了純粹的黑。
他緩緩鬆開了手，不可抑制地踉蹌了一下。
鍾小艾一把抱住了他，眼淚終於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。
“老子……捨不得。”凌霄將下磕在鍾小艾的肩膀上，聲音虛弱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，“讓你們死。”
他輕輕推開鍾小艾，轉頭看向揚聲。
“零。滾出來彙報。”
【老闆。】零的聲音立刻響起，帶著一明顯的如釋重負，【東京方面，死亡倒計時剩餘五小時二十分鐘。教父下達了三點發機制。暗刃在五分鐘前潛谷，遭遇不明敵對序列個，目前通訊完全中斷，生死未卜。】
凌霄的臉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眼神越來越冷。
【金三角方面，由於教父提前結束凍結，淨化者部隊已經全面收網。迷霧天使在兩分鐘前傳送了最後一條指令，……正在手破解自的核心保險。】
“要自。”凌霄的聲音平靜得讓人髮指。
瞭解迷霧天使的人都知道，一旦解開核心保險，那將是拉著整片區域同歸於盡的最後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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