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剛敖的瞳孔，在瞬間了兩個針尖。
他看著那顆被凌霄單手拎在空中，依舊連線著自己生命徵，還在徒勞跳著的機械心臟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那上面每一搏的管，每一條閃爍著電弧的線路，都像一毒刺，狠狠扎進他最後的理智裡。
選？
怎麼選？
一個是被碎心臟，立刻死亡。
一個是看著自己的心臟被碎，然後……再被擰掉腦袋。
這他媽的，也配選擇？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邱剛敖的嚨裡發出風般的嗬嗬聲，恐懼像冰冷的海水，徹底淹沒了他的聲帶。他想求饒，想咒罵，想用盡一切辦法活下去，可是在那雙死海般沉寂的暗紅眼瞳注視下，他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凌霄臉上那魔鬼般的笑容，更深了。
“看來你很難選。”
“那我幫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攥著那顆力核心的五指，緩緩收。
“啵——”
一聲輕微得彷彿香檳瓶塞被拔出的聲音響起。
那顆代表著教父“恩賜”，融合了科技與的力心臟，就在邱剛敖的眼前，被凌霄像一個的西紅柿般，輕易地了一灘爛泥。
紫的生電流夾雜著暗紅的，順著凌霄的手指隙滴滴答答地落下。
邱剛敖猛地一，眼中最後的彩，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。他上的黑力裝甲，那些猙獰的骨刺和刀刃，也如同失去了能源的燈管，瞬間變得灰敗。
他的生命，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可凌霄，並沒有讓他就這麼死去。
“我說過。”凌霄將那隻沾滿了碎末的手，緩緩抬起，用一種近乎溫的作，掐住了邱剛敖的脖子，將他那正在失去生機的軀，重新提到了自己面前，“讓你選。”
他另一隻手，握住了邱剛敖的頭。
“既然你的心臟選了死。”
“那你的腦袋，就留下吧。”
“咔嚓——！”
一聲乾脆利落的頸骨斷裂聲。
邱剛敖的頭顱，被凌霄生生地，從他的脖子上擰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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